治療的手法極為復雜,不過祁晏平這邊提供的醫生技術頂尖,很快就能夠配合上林以苒。
復雜的治療過程遠超出林以苒的預期,長達二十個小時后的治療結束。
林以苒腳步遲緩的走出了治療室,她的身體明顯超出了負荷,最后只是已著強制的精神力這才勉強維持著身體。
一旁的醫生雖然跟林以苒不是一個戰線,但是望著她眼底紛紛流露出欽佩之意,畢竟眼前這位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祁晏平一直都在一旁等候,哪怕他可以坐著休息,但他卻一直都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他的眼底更多的則是害怕跟彷徨。
隨著手術一結束,他這才猛地松了一口氣,沖到了女人的身旁,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病患現在的身體很虛弱,讓她好好休息,一天之內她會醒來。”
林以苒站在門口說:“不過我無法保證她能夠清醒多久的時間。”
畢竟她體內的毒素早已經根深蒂固,跟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平衡的狀態,而現在這種狀態一旦被打破,誰都無法保證她還能再清醒多久。
祁晏平點了點頭,他再沒有說話,而是輕輕松開了女人的手,坐在了一旁。
林以苒將身上的手術服脫去,換上自己日常的衣服,甚至沒有吃飯,便朝著安置自己的房間快步走去。
她嬌柔的身體躺在了病床上,身體無力的一動都不想要動彈。
林以苒倒頭就睡,但是一道身影悄然無聲出現在林以苒的身旁。
祁墨塵望著林以苒精致的俏容上流露出的倦容,他心疼的輕摸著她的小臉。
他的小女人就是這么固執,無論碰到什么樣的困難,她都沒有打算放棄,甚至選擇了這么冒險的方式。
她所做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而這一次換成他來守護她。
祁墨塵眉眼的溫柔越濃,他低頭深深吻了吻林以苒的紅唇,這才彎腰將女人抱了起來。
睡夢中的林以苒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她輕哼了一聲,小手下意識輕拽住了祁墨塵的袖口,將小身板往他的身旁蹭了蹭。
時間悄然而逝,祁晏平的身體半靠在了床上,因為長期沒有睡覺,他的身體明顯吃不消。
男人雖然低著頭,但是只是淺眠,微弱的呼吸聲輕輕傳出。
但他沒有注意到原本昏迷的女人,忽然間吃力的睜開著眼睛,因為身體常年被冰凍,但是她的皮膚很白,沒有一點的血色。
她虛弱的咳嗽出聲,女人轉頭望見著靠在一旁的男人,眉眼仿佛溢出了溫柔,她想要抬起手,輕輕摸摸他的頭。
但是,手上沒有一點的力氣,只能很輕微的挪動了一下。
很輕的聲音傳入到耳膜,祁晏平近乎是第一時間醒了過來,他望著眼前的女人,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滾落。
這么多年以來,他為了能夠讓她醒來,用盡了一切的手段,但是最終得到的卻還是失望。
可是現在,看著他清醒過來,擠壓在心底所有煩躁的情緒,在此刻頃刻間化為烏有。
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滾落,顫抖的聲音失控傳來。
“你終于醒來了!”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祁晏平。
祁晏平猛地站起身:“我立刻給你去叫醫生過來,給你查看現在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