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平雖然昏迷不醒,但是他依舊勉強保護了性命,只是他懷里緊緊抱著的女人已經證實徹底死亡。
哪怕是死亡了,她的手依舊緊緊抱著祁晏平。
祁墨塵安排元承在這里將后續的事情處理妥當之后,便第一時間迅速的回去,將昏迷的人全是送到了醫院中。
這些人雖然做了很多的錯事,但必須等他們醒來之后,才能將這次的事情徹底完結。
而祁晏平跟其中幾人的情況危險,緊急安排了醫生做手術,但是醫院這邊很快傳來了消息,說祁晏平有一只腿下半截嚴重受損,需要被強行切除,所以為此來詢問著祁墨塵的意見。
“他的腿部嚴重壞死,如果不切除的話,對身體將造成很大的影響,可能性命都很難保住,所以您覺得該怎么處理?”
祁墨塵臉上的神色嚴肅,他沉迷了許久,這才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按照您說的去治療。”
他低沉的聲音順著薄唇傾吐,醫生這才繼續去進行著手術。
祁墨塵迅速將所有的事情全數安排妥當,他這才側頭望著躺在自己身旁睡覺的林以苒。
小丫頭的臉頰透著蒼白,毫無任何的血色,她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簾,落入到祁墨塵的視線中,還是說不出的心疼。
不過是短短的一段時間,但是祁墨塵明顯感覺到林以苒瘦了很多。
她不僅要幫忙處理林氏集團的各項事務,還要幫自己看管著祁氏集團,同一時間,以苒還要前往國外來救治自己。
她的肩膀上承擔了太多的壓力,但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卻沒有在她的身旁,還拖了她的后腿。
祁墨塵的眸底透著心疼,他脫去自己衣服的外套,生怕弄臟了以苒,男人的大手緊緊摟住女人纖細的腰間,沉沉的入眠。
這幾天,祁墨塵雖然感覺到身體難受,但渾身一直都在緊繃,生怕發生什么失誤。
但此刻,抱著懷里的小女人,他才感覺到自己不安的情緒漸漸平復,只要抱著她,便沒有什么好擔心害怕的了。
“晚安,我的女孩。”祁墨塵低聲的說道,男人的吻深深落在了她的俏容上,沉沉的入眠。
林以苒感覺困意將自己包圍,原本身體的疲憊感在此刻散去。
她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
她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睡著,這段時間祁墨塵沒有在自己的身旁,她總是一次次在噩夢中蘇醒。
但是此刻,擁著身旁的男人,她才感覺到心底的不安散去。
林以苒的美眸深深的凝視著祁墨塵冷峻的臉龐,但是一想到之前男人所做的事情,她心底溢出了小小的懊惱。
這個臭男人,每次遇到了危險總是選擇一個人去承擔,什么都不告訴自己,害得她總是擔心受怕。
她猛地仰頭,重重咬了咬祁墨塵的下巴,小丫頭的力道很大,甚至咬牙切齒。
卻不想下一秒,祁墨塵忽然間睜開了雙眼,雖然小丫頭覺得自己的力道很大,但實際上對于祁墨塵而,更像是在給她抓癢。
“在做什么,剛睡醒就來占我的便宜嗎?”祁墨塵慵懶的聲音順著薄唇傾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