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的心中隱隱有個猜測,但在檢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任何事情都不能輕易下定論。
“好,那我給你安排個檢查。”寧溪柔認真的說道。
她低頭給林以苒開著方子,遲疑了片刻說道:“以苒,你最近有沒有聽到顧銘夕的消息?”
林以苒抬手,輕抿了一口茶,她確實沒想到寧溪柔會突然間提起此事。
“我聽墨塵說過,顧銘夕應該是要結婚了,就是在這個月底,過幾天大家還有一次聚會,怎么了?”
寧溪柔的小手一顫,一不小心在本子上劃下了很長的一條痕跡,她輕垂下了眼簾,小聲的開口說道。
“沒有什么,我只是隨便說說。”
雖然話語這么說,但是她的語氣明顯亂了,寧溪柔側頭遮掩了自己神色的異常,轉身對著林以苒笑道。
“什么聚會,我可以一起參加嗎?”
林以苒原本根本沒有打算參加,畢竟那是祁墨塵他們熟悉人之間的聚會,多數都是些身份尊貴的少爺小姐。
“你如果一定要參加的話,那我可以陪著你去。”
寧溪柔點頭:“那就麻煩以苒了。”
但在林以苒沒有看見的地方,她的手緊緊握著。
怪不得從那次回來之后,他便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原來是在籌備著婚禮。
寧溪柔一時間覺得自己無比好笑,居然還眼巴巴等著他回來。
一股辛酸的味道涌入到她的心頭,女人的紅唇下意識緊抿,既然他要結婚了,那就最后見一面,作為告別吧。
林以苒給自己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檢測結果并沒有查出來什么問題,只是她體內有一個指標相對偏高。
做完檢查之后,林以苒直接前往林氏集團,此刻快到飯點,她接到了徐然然打過來的電話。
“以苒,我現在已經在酥品閣了,你放心,他們既然敢讓我們參賽,那我必然狠狠打對方的臉,這次迎戰的廚師我正在選拔中,等我選拔完了,你再看看誰更適合參賽。”
酥品閣發展了這么多年,名下的大廚更是數不甚數,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人,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林以苒當下彎唇淺笑:“既然如此,那麻煩你了。”
現在網上正式公開了這次廚藝大賽的規則,滿堂集作為擂主,這次派出四名廚師,而其余的餐廳均可以派出四名廚師,進行輪流挑戰,連續兩輪輸掉的餐廳直接淘汰,并且如果最后獲勝的是滿堂集,他們則需要在自己餐廳中對滿堂集進行宣傳。
這一種行為,極為囂張,完全是已著一個餐廳之力,在對抗全國的頂尖餐廳。
如果勝了,那便一舉成名,就算輸了,同樣可以選出最佳的餐廳,并沒有什么損失。
林以苒跟徐然然又說了幾句,這才抬起腳步朝著林氏集團里快步走去。
但是,剛走到餐廳,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飄蕩入鼻尖,剛剛緩和的身體再次感覺到想嘔吐的沖動。
林以苒的小臉緊繃,臉色微微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