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的側邊頁很整齊,沒有撕毀的痕跡。說明當時是從中抽出了一頁,并將這本縣志重新裝訂。”
“如果沒有仔細去看的話,大部分人都會忽略了這中間少的這一頁。”
傅霽寒聽完蘇暮的話后,手翻動著這本縣志有異常的周圍頁數,陷入了沉思。
咚咚咚,咚咚咚。
“報王爺,屬下有事稟報。”
門口的李響大聲喊道。
“進來。”傅霽寒將縣志合了起來開口說道。
蘇暮見狀站起身來,將縣志和桌上的名單全部收了起來放好。
咯吱。
李響推開門走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地上,拱手道:“王爺,隨風他自盡了。”
李響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臉上不見任何波動,卻只見眼眶中微紅的血絲,可窺見半分波瀾。
“和他對接的人眼中有紅色血斑,不清楚背后真正之人誰,此外,他再無提供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傅霽寒聽到有紅色血斑時,眼神有了瞬間的波動,隨后又歸于平靜。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去叫丁宣過來見我。”傅霽寒平靜地開口道。
聽到隨風自盡,他并無任何意外,而且對于背叛之人,他的心里始終是痛恨的。
“諾。”李響聽到傅霽寒的吩咐后退了出去,去縣衙里找丁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