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在何處?”
“可有見過背后之人?”
傅霽寒開口問道。
何天搖了搖頭,“信,信燒毀了。”說完后有些膽怯地看了傅霽寒幾眼隨后繼續說道:“下官并未見到背后之人。”
“每次信都是突然出現在下官的房中。”突然何天眼中一亮,“哦對,對,王爺,每次信出現的時候都會有一個箭頭固定住,下官房中就只保留了釘住那封信的箭頭。”
“箭頭放在哪兒?”傅霽寒看著何天問道。
“在,在下官床旁邊的床柜中。”何天抖著聲音說道。
“王爺,屬下去取過來。”聽到消息匆匆趕過來的李響聽到何天的話后,立刻大聲說道。
傅霽寒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李響便將何天房中的那枚箭頭取了過來。
李響跪地雙手將箭頭呈獻給傅霽寒開口道:“王爺,箭頭上的刻印已被磨平,無法辨識出自哪里的箭頭。”
傅霽寒伸手拿過箭頭仔細地看了看,指腹在已經磨平的刻印上摩挲著。
在御林國,每一枚箭頭都會刻有專屬的刻印,由官府記錄在檔案中。
眼下這枚箭頭上邊的刻印已經被磨平,看來那人足夠地謹慎。
傅霽寒面色沉重,握著箭頭的手緊了緊,沉聲道:“將他押到牢里去。”
“諾。”扣押著何天的士兵應聲道。
“辰陽縣疫病關乎著御林國的安危,若本王再發現有人敢做對御林國不利的事,休怪本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