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梅聽到陳玉昆的話,漸漸地停止了抽泣,滿臉渴望地望著自己的二哥,激動地問道:“哥!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天麟現在在哪里?他過的好嗎?你又是怎樣找到他的?”
陳玉昆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他知道如果不告訴妹妹外甥的情況的話,今天晚上他絕對別想離開這里,不過為了調節氣氛,他笑地問道:“小梅!你一下子問出這么多問題希望哥先回答哪一個?”
陳玉梅抬起梨花帶雨的臉蛋,凝注著陳玉昆,良久之后,她坐直身子,破涕而笑,白了陳玉昆一眼,不滿地嬌嗔道:“哥!你討厭死了,你明明知道只要是我兒子的事情我都想知道,卻偏偏要吊人家胃口。”
“呵呵!看你急的樣子,哥為了你的事情大老遠從市區跑到這邊來,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都不問問哥是否口渴,就知道關心起你的寶貝兒子來了,不過話說回來,我那外甥現在可是不得了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他的嗎?”陳玉昆見到妹妹漸漸的從悲傷中走了出來,不忘再逗她一下。
陳玉梅聽到二哥提起自己二十幾年未見得兒子時的表情,心里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緊緊的拽著,不過她并沒急的問兒子的情況,反而對著樓梯口的房間喊道:“宋嫂!麻煩你把我冰箱里那個茶葉那點去泡杯茶給我二哥。”吩咐完后,她才對陳玉昆問道:“二哥!你快跟我說說是怎么找到天麟的?”
陳玉昆聽到妹妹的話,慢慢的回憶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并徐徐道出當時的整個過程“這件事情是發生在前天晚上,當時我從市委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接到總理的電話,說瑞典大使突然找我國外交部并向我國外交部提出抗議,聲稱他們國家一位公民在滬海受到警察的暴力虐打,并表示如果我國被及時處理這件事情的話,他們將停止跟我國合作的幾個項目,當時我接到電話后就馬上趕到案發的派出所,見一個年輕人被打的是奄奄一息,起初的時候我只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好像在哪里看到過,不過因為年輕人的身份我并沒往其他方面去想,只是一心想著快點平息這場外交事件,可是后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為什么這個年輕人會給我這種感覺,結果秋平提醒了我,說這個年輕人長的跟我年輕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我們國家一直都有這樣一種說法,說外甥像舅舅,所以我就讓秋平去調查,結果…”
陳玉梅聽到年輕人長的跟二哥很像的時候馬上意識到這個被打的年輕人是誰,激動和憤怒與擔心瞬間在她的心底涌了起來,不等陳玉昆把話說完,就露出一臉悍婦的樣子,氣勢洶洶地問道:“哥!你告訴我是誰打了我的天麟,在滬海竟然有人敢打我兒子,我非掘了他祖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