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正用筆記本電腦碼字,納悶地抬起頭來。
“協議不是你給我擬的嗎?顧大律師,你失憶了?”
顧凝氣得把手機遞給宋時染。
“你快看看!那混蛋居然只轉了一百萬!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明明要的是10億,以池墨塵的身家來說,這都算很客氣了。
誰知道這貨才轉了一百萬!
那一串0,顧凝還數了好幾遍,生怕自己數錯。
宋時染瞥了一眼,卻笑了。
“他這是想逼我現身,幼稚!”
池墨塵這人吧,宋時染還是了解的,他并不摳門,不至于用這種方式羞辱她。
顧凝似乎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她靠在書桌邊上,笑得曖昧。
“寶貝,他不會是舍不得你吧?”
下一秒,她自己就立馬推翻這個猜測。
“不行!!這混球休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再說了,誰要跟沈喬那賤兮兮的綠茶分享一個男人?!”
宋時染無語地看著顧凝。
她指著自己的頭,“寶貝,你能不能用這里想一下?”
“他那么高傲的人,多半是不甘心自己被甩,又不忿我玩消失,僅此而已。”
男人么,都是好面子的。
宋時染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池墨塵是放不下她。
不過,想到壓垮他們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宋時染就咽不下這口氣。
“寶貝,有件事我想麻煩你幫我查一下。”
離婚可以,但她不能任由別人把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
同一時間,醫院的病房里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墨塵哥哥,你的傷怎么樣了?聽說你出事了,我就買了最快的一個航班回國。”
鐘瑞正遞了一杯水給池墨塵,聽到聲音,詫異地看向門口。
只見沈喬坐在輪椅上,被她的助理推了進來。
化了妝的精致臉龐,絲毫看不出坐了長途飛機的疲憊。
這是前兩天電話里哭唧唧說腿疼到睡不著的人?
池墨塵看不見,條件反射地把頭轉向聲音的來源,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沈喬?你怎么回來了?簡直胡鬧!”
沈喬發現池墨塵的不對勁,聲音也帶著哭腔。
“墨塵哥哥,你、你的眼睛……沒事啊,我會照顧好你的。”
話音剛落,病房門口就響起了一道威嚴的女聲。
“沈小姐有心了!我兒子自然有我的兒媳來照顧。再不濟,我們家也有的是人,就不勞你惦記了。”
鐘瑞默默地往邊上挪了兩步。
太后都被驚動了,這病房可真夠熱鬧的!
許清姿態高傲地走了進來,連正眼都沒瞧沈喬一下。
“沈小姐行動不便,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們也沒有閑工夫照顧一個外人。”
話里話外都帶刺,讓沈喬瞬間就白了臉。
她不知所措地說:“阿姨,我是真的擔心墨塵哥哥,所以才趕來的。”
許清冷笑。
“沈小姐,你母親名聲不太好,希望你能出淤泥而不染,別學那些壞毛病。”
許清話題一轉,“時染呢?她怎么不在?”
被人念叨的宋時染,此時正趴在洗手池邊干嘔。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