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醫生的診斷結果,辦公室里卻是尷尬的沉默。
醫生也納悶了,“怎么你們好像……不太高興?”
宋時染連忙擠出一抹微笑,“沒有,就是好消息來得太突然了,還沒反應過來。”
池墨塵不發一語。
但他冷冽的神情,讓醫生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
居然還有人不希望自己身體好起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回家的路上,小兩口一人一邊坐在后排,中間仿佛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
鐘瑞目不斜視地開著車,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要是大boss看得見了,那太太一定又催著他簽字離婚了吧?
宋時染確實是這么想的。
不過她此刻的心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反而多了幾分悵然。
畢竟是愛了那么多年的人,要徹底放下,總會有些不舍。
剛到家,吳媽就捧著黑乎乎的中藥過來了。
池墨塵邊打電話邊上樓,暫時逃過一劫,宋時染卻沒那么幸運。
她好不容易避開了吳媽,跑去花園里把中藥倒掉,沒料到竟被人撞見了。
“時染,你這是在干什么?”
宋時染聞聲抬頭,“你怎么來了?”
沈喬穿著一身小禮服,還戴著一頂禮帽,這模樣,說是去出席酒會都不為過。
沈喬自顧自地進門,“我來找墨塵哥哥談點工作。”
宋時染失笑,“你和他能有什么工作可談?”
“這就輪不到你過問了,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不是墨塵哥哥的秘書了。”
嘖嘖,瞧著沈喬趾高氣揚的樣子,宋時染就是想打壓一下。
她站起身來,似笑非笑地睨沈喬。
“雖然不做他的秘書了,可我還是他的合法妻子。家里莫名其妙跑來一個女人,我自然有權過問。”
說完,宋時染率先進屋,壓根就沒想招呼這位不速之客。
吳媽聽見說話聲就出來了,看到兩個女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心里似乎猜到了幾分。
宋時染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起還沒看完的書。
“吳媽,麻煩你上去跟池墨塵說一聲,他那相好的來了,讓他處理一下。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叫到家里,我有潔癖。”
沈喬氣得臉都白了,“宋時染,你會不會尊重人?!”
宋時染拿起一顆櫻桃送入嘴里,視線依然停留在書本上。
她甚至唇角微微彎起,一整個歲月靜好的狀態。
無視,是最好的反擊,就讓三姐自己急得跳腳好了。
池墨塵興許是手頭還有工作,過了好一會兒都沒下樓。
吳媽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半天也沒給沈喬端來一杯水。
某位三姐一來就有這樣的冷遇,還真是喜聞樂見啊!
誰知,沈喬見到池墨塵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告狀?!
“墨塵哥哥!我剛剛看到她把中藥倒在花園里了!難怪你的病這么久都沒好,不是我小人之心,實在是她太過分了!”
這就開始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