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因為母親的東西被人拿走而生氣。
“你們愛買什么我自然管不著,但本就不屬于你們的東西,最好別碰!”
她原本以為,就算父親很快另娶,家里也不差那點錢,母親的遺物不至于被糟蹋。
方佩清不是自命清高嗎,怎么還看得上遺物?
宋時染沒哭,沈喬倒是開始抽噎了,好像被欺負的是她。
“時染,就算這項鏈曾經是你媽媽的,但也是爸買的啊!如今宋家的女主人是我媽,家里的東西她想怎么使用,都是天經地義的!”
嘖嘖,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說得宋時染有多蠻不講理似的。
沈喬還在那里加油添醋。
“時染,你一直都這么霸道,只要你看上的東西,就不許別人靠近。”
“當初墨塵哥哥也是被你當作私人物品,還不許我和他有交集,就連現在……”
宋時染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又扯到池墨塵的身上。
她今天是為了拿回母親的遺物,沒那閑工夫聊別的。
宋時染不耐煩地說:“我對你和池墨塵那點破事沒興趣,你也不用浪費心思在我身上。”
“別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離了池墨塵就不能活!你要就趕緊拿去,我早就想離婚了!”
什么二女爭夫的戲碼,宋時染是絕對不想做主角的。
她要的從來都是雙向奔赴的愛情,既然池墨塵心里沒她,那她走就是了。
沈喬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將信將疑道:“你不會是在試探我吧?”
“你當年不惜成為整個江城的笑話都要嫁給墨塵哥哥,現在說放就放?”
宋時染冷哼一聲。
“那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你就當我變了心,別再把我和他扯在一塊!”
這情形,本就是話趕話,也并非宋時染的本意。
但她也不想在沈喬面前放低姿態,索性就把話說滿,讓沈喬沒辦法再繼續這個話題。
宋時染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神情冷冽地遞給方佩清。
“這是我媽的遺囑,上面有個清單,列了我媽的嫁妝,指明是由我繼承的。包括你現在戴著的這條項鏈,還有其他東西。”
“我今天一定要把清單上的物品帶走,哪怕少一樣,我都即刻起訴!”
方佩清母女倆沒料到宋時染還有這一手。
兩人面面相覷之后,沒多久,就把東西都找齊了。
宋時染核對好,帶著東西離開,多一秒鐘都不愿意待在這個家里。
她慶幸母親當初的嫁妝沒什么特別貴重的東西,不然早就被方佩清拿去變賣了。
宋時染去了以前母親常帶她去的小店,點了一份餃子。
這么多年過去,餃子的味道不變,她卻只有孤伶伶一個人了。
宋時染蘸著調料,眼里噙著淚,大口地吃著餃子。
仿佛只要細細品嘗,母親就不曾離開,還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宋時染進家門的時候,吳媽立刻迎了上來。
“太太回來了?飯菜都給你留著呢,我去熱一熱。”
宋時染擠出一抹淺笑,“不用忙,我吃過了,你去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