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一股力道拉開,裹進一個溫暖的懷里。
宋時染抬起頭,發現池墨塵不知什么時候趕了過來,將她護住。
而那一個耳光,打在了池墨塵的臉上。
他緊摟著宋時染,冷聲說:“事情沒弄清楚,只憑一面之詞就下定論了嗎?”
池墨塵這態度,更激怒周鈺。
她冷笑道:“你聽聽她剛才說的話,可能嗎?!我們小雅每天都期待著孩子出生,怎么可能會糟蹋自己的身子?!”
宋時染緊緊地抓住池墨塵的衣服,就像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她顫聲說:“我真的沒有推她!”
池墨塵低下頭,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輕輕地吻了宋時染的額頭一下。
他擲地有聲道:“嗯,我信。”
短短的幾個字,卻讓宋時染紅了眼圈,勝過千萬語。
池墨塵輕撫著宋時染的后背,“我的人,我看誰敢動!”
池墨塵這舉動,無疑就是在護短,更是在向池家的其他人宣戰。
周鈺惱羞成怒道:“池墨塵,你就算要護短,也要分清是非!”
“這個女人給你灌了什么迷藥,讓你這樣護著她!她今天能對小雅動手,以后就能讓你好看!”
池墨塵對于吵架這種事根本就沒興趣。
他淡聲說:“大哥,先把人送醫院吧,有什么晚點再說。”
“我們夫妻倆絕對不會逃避,但不該我們認的,也休想把罪名扣到我老婆頭上!”
宋時染就這么站在一旁,仰著頭呆呆地看著池墨塵。
她見過池墨塵跟人談判的樣子,舉手投足間風度翩翩,卻氣場強大,自帶壓迫感。
這會兒護著她的池墨塵,就更加霸氣側漏了。
讓宋時染感動的,不僅僅是男人的維護,更多的還是池墨塵的信任。
他信她!
在說出那樣荒唐的真相之后,池墨塵選擇相信她!!
這對宋時染來說,比什么都重要,她第一次感覺到,他們倆的心不再是相隔千里。
池紹鈞抱起高嫻雅,在管家和傭人的陪同下去了醫院。
花園里剛才的混亂仿佛只是做了個噩夢,轉瞬間就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宋時染還兀自出神,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池墨塵低沉的聲線,將宋時染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連忙說:“沒有,最多就是罵兩句,我又不會少一塊肉。”
想起那一記響亮的耳光,宋時染著急地轉過池墨塵的臉查看。
“天啊!下手也太重了吧?!”
原本俊朗的臉龐上,浮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可想而知,周鈺用了多大的力道。
池墨塵抓住宋時染的手,“無妨,你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這事實在發生得太蹊蹺,明顯是為宋時染精心準備的陷阱。
可宋時染在這個家里根本就沒什么存在感,唯一的解釋,就是沖著池墨塵來的。
池墨塵聽了宋時染的講述,那雙濃密的劍眉也皺了起來。
他微瞇起眼眸,唇邊帶著冷笑,“好惡毒的招數,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宋時染嘆了口氣,“我說的話都沒人信……”
池墨塵氣定神閑道:“總會有跡可循,別怕。”
他掏出手機,當即撥了個電話。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