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枕邊,側躺著聊電話。
“沒有,我只是剛睡醒。”
顧凝沉默了一下,語氣立馬變得曖昧起來。
“矮油,這都下午快兩點了,才睡醒呢?莫不是昨晚春宵一度,喊得太大聲?”
夫妻間那點事被閨蜜一語道破,宋時染尷尬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趕緊轉移話題,“不是說韓緒嗎?好好的怎么扯到我這了?”
顧凝知道閨蜜臉皮薄,也沒再繼續逗她。
“韓緒也回國了,現在做了一個什么環保科技公司,就是賣些空氣凈化器,除甲醛機器之類的東西。”
讀書時候沒什么交集,宋時染也不感興趣,敷衍地“哦”了一聲。
她連同學群都沒加,老同學的近況都是從顧凝那里聽說的。
顧凝卻對宋時染這冷漠的回應很是不滿。
“‘哦’是幾個意思?人家好歹高中時也跟你傳過緋聞呢,你也不關心一下。”
話音剛落,宋時染才發現,池墨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臥室門口。
她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第一時間關掉免提,低聲對電話那頭說。
“我這還有事,回頭再聊啊!”
池墨塵站在原地,“不困了就換衣服下樓吃飯。”
宋時染這才留意到,這人身上穿著家居服,說明今天沒出門。
池墨塵仿佛讀懂了她的心思,又道:“吃完了去醫院。”
“事情有進展了?”宋時染激動地問。
“還沒,所以去看看有什么收獲。”
宋時染聽著某人漫不經心的話語,心頭一跳。
不愧是池墨塵,沒有破綻就主動去尋找,還真是……
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宋時染嘆了口氣,慢吞吞地下床,不用想也知道,她去了肯定少不了挨罵。
她剛穿上拖鞋邁出一步,立馬就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了?”
男人聽到動靜,徑直看過來。
宋時染咬著牙,看著自己輕微顫抖的雙腿,還有酸痛的大腿根,欲哭無淚。
她恨聲說:“沒什么,就是昨晚被某只禽獸欺負狠了,走路打飄而已。”
池墨塵罕見地發出一陣低笑,雙手抄著褲袋。
“我怎么記得,有人昨晚挺配合的,還用腿勾著我的腰……”
“你閉嘴!!”宋時染惱羞成怒地喝止。
這人真是沒臉沒皮到了極點,這種事從他嘴里說出來,就像聊起今天的天氣般自然。
宋時染剛洗漱完畢,池墨塵也推開浴室門走了進來。
他氣定神閑地下命令,“刮胡子。”
得,真是使喚得越來越順手了,真把她當貼身丫鬟不成?
宋時染對池墨塵做了個鬼臉,任命地給他抹剃須泡沫。
抬眸間,瞥見男人脖子上那個淡淡紅痕,她的耳尖在發燙。
原來她意亂情迷的時候,也沒少做些孟浪的舉動啊……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難得的溫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