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脆響,宋時染的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個耳光。
她捂著自己的臉,毫不畏懼地迎向婆婆憤怒的目光。
“動手打人并不代表你就有理!你這一生,都是為了自己而活,在意的也只是丈夫的寵愛和池家的認可。”
“兒子是你爭奪地位的工具人,你什么時候在意過他的感受?!”
即使臉上火辣辣的疼,宋時染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就在這時,池墨塵推開偏廳的門走了進來。
察覺到里面的氣氛不對,他目光一凜,“你們在聊什么?怎么這個表情?”
許清露出一抹淡笑,“沒什么,不過就是閑話家常罷了。”
池墨塵了解他媽,如果只是單純的閑聊,根本不會煞有介事地躲到這里來。
宋時染側著臉,有意躲避男人探究的視線。
但池墨塵的眼神何等的銳利,只一瞥,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池墨塵大步上前,捏著宋時染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轉過頭來。
“你不會躲開嗎?!”
宋時染不發一語,心里卻只能苦笑。
就算她躲開了這個巴掌,她們婆媳之間撕開的裂痕,也是永遠都無法抹去的。
池墨塵拉起宋時染的手,轉身就要走。
他臉色鐵青,甚至正眼都沒瞧母親一下,這冷漠的態度,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
許清卻咽不下這口氣,她開口叫住兒子。
“池墨塵!你老婆現在都敢和你媽當面頂撞了,你難道打算坐視不理嗎?!”
母親盛氣凌人的語氣,讓池墨塵的眸底都在冒著寒氣。
“媽,你平日里的優雅形象哪兒去了?什么事非要動手不可?”
“不管宋時染說了什么,我希望這種事不要再有下次!”
池墨塵冷著臉帶宋時染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里,那表情更臭了。
“宋時染,你腦子進水了??”
宋時染甩開他的手,郁悶地坐在沙發上,“難道你希望我和你媽對打嗎?”
池墨塵朝宋時染的臉上看了一眼,轉身又走出房間。
這反應讓宋時染茫然極了,這是幾個意思?
把她自己晾在房間,然后去找他媽掰頭??
不,池墨塵才不會這么干,至少不會在池家老宅這里鬧出什么動靜。
兩分鐘后,池墨塵就回來了,手里拿著冰敷袋。
不等宋時染反應過來,冰冰涼涼的物體就貼在她紅腫的臉頰上。
“嘶——你輕點!疼啊!!”
宋時染疼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這貨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還死命按壓!
池墨塵神色復雜地睨她,“我媽跟你說什么了?”
“還不就是那些事?”宋時染悶悶不樂道。
兩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一個臉腫了不想說話,另一個本來就寡少語。
幸好管家就在這時來敲門了。
池墨塵過去開門,管家擔憂地往里看了看,“少奶奶的傷不要緊吧?”
“這藥膏消腫化瘀效果很好,每兩個小時涂一次,明天估計就能消了。飯菜馬上就有人送上來,老爺子那邊我已經去知會過了。”
池墨塵點了點頭,他徑自回到宋時染的身邊,仔細地給她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