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檢查結果已經很清楚了,你別得理不饒人!”
池墨塵冷冽的臉色,讓宋時染的心情也跌入了谷底。
在他眼里,她就是這樣是非不分,蠻不講理的人嗎?
只有沈喬最無辜,她宋時染連人品都要被質疑??
這小兩口已經是劍拔弩張的狀態,偏偏沈喬還要來火上澆油。
她站到池墨塵和宋時染中間,一臉為難的樣子。
“墨塵哥哥,時染,你們就別為了我吵架了……這事兒都是我不好,全都怪我!”
“時染也是因為家里的事,才會這么多年都不能接受我和我媽,我能理解她,真的!”
這一番茶茶語下來,拉踩得很明顯。
宋時染瞬間就成了小肚雞腸,愛計較,還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
不管沈喬說什么,宋時染都當她是在放屁。
可池墨塵那冷然的表情,卻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在宋時染的心上劃了一個傷口。
鐘瑞眼看形勢不對,連忙低聲提醒。
“總裁,該出發去影視城了,吳導已經在路上了。”
宋時染心里不舒服,卻沒有表露半分,只倔強地挺直了腰桿站在那里。
她傲然的姿態,讓池墨塵欲又止。
最終,池墨塵只說了一句:“今天比較忙,你陪爺爺吃飯吧!”
說完,男人揚長而去,沈喬也一同上了他的車。
宋時染的唇邊漫上一抹冷然的譏笑。
還真是拔那啥無情啊!
和她滾床單的時候,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哄她配合也是什么話都能說得出口。
下了床就是一副完全不熟的模樣,還幫著沈喬說話。
這前后反差,讓宋時染胸口氣血翻涌。
她當即撥了電話給顧凝。
“凝凝,你好好研究一下,離婚怎樣才能讓我的利益最大化!”
“千萬別心慈手軟,能分多少就分多少,該我拿的,我一分都不會讓!”
想到沈喬臨走前那得意囂張的嘴臉,宋時染就恨得牙癢癢。
顧凝正在上班摸魚,接到電話整個人都精神了。
她坐直了身子,關切地問:“怎么了?之前的離婚協議里列的條件,你覺得不滿意?”
“還是你們倆又發生什么事兒了?寶貝,我怎么聽著你的聲音不對呢??”
宋時染走到醫院走廊的窗邊,看著樓下郁郁蔥蔥的園林綠化,心里卻犯堵。
太陽已偏西,氣溫也比剛才低了一些。
只可惜,再燦爛的陽光,都照不進她心底的某個角落。
宋時染深知池墨塵的脾性,如果他不肯離婚,怎么逼都不管用。
“凝凝,恐怕我們要想想辦法,怎么才能讓他簽字離婚了。”
以顧凝對宋時染的了解,很快就猜到了其中的緣由。
她的音量提高了好幾度,“沈喬那個綠茶又搞事情了是不是?”
“要我說池墨塵也是真的渣!家里的不好好珍惜,又和外頭的不清不楚,不就是想坐擁齊人之福嗎?!”
宋時染的眼神有些虛無,聲音聽起來仿佛很遙遠。
“凝凝,是不是分居到了一定時間,就能離婚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