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這樣子,不會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兒吧?還是跟老婆請假,老婆沒批準?”
他們這群發小,好幾個都結婚了,霍行森是為數不多的單身貴族。
成家的那幾個,有時候出來小聚都要拖家帶口的。
不然就是事先告假,老婆大人才會放行,還要再三保證只是男人的喝酒局。
池墨塵收起手機,輕輕一哂。
“我想去哪就去哪,想見誰就見誰,用得著她同意?”
嘖嘖嘖,這狂妄不羈的話語背后,似乎還藏著那么一丟丟的怒火?
霍行森走過去,好奇地盯著池墨塵直看。
他這直勾勾的眼神,讓池墨塵不禁皺起了眉頭。
“別這樣看我,我取向正常,夫妻生活也很正常。”
霍行森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笑罵道:“去你的!”
“怎么,又和宋時染吵架了?上次在醫院里,我看你們倆不是挺好的嗎?”
池墨塵掏出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根。
他深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煙霧,朦朧間,冷峻的臉龐竟有一絲迷茫。
“說不上什么原因,忽冷忽熱,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
能讓池總說出這樣的話來,霍行森簡直驚訝極了。
他認識池墨塵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池墨塵為了誰而煩惱。
如今還會去猜測別人想什么?
霍行森瞇起眼,瞧著池墨塵惆悵的模樣,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當局者迷,怕是連池墨塵都沒發現,自己對宋時染動了心吧?
想到這家伙平時冷冰冰的樣子,霍行森就勸道。
“你也別老是冷著一張臉,在外頭就算了,回家你還裝酷,誰受得了啊!”
池墨塵把香煙夾在指縫間,涼涼地白了霍行森一眼。
“你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這樣,還用裝?”
這話也對。
打小池墨塵就比同齡人早熟,而且在他那個媽的高壓之下,除了學習就是各種班。
沒了童年的快樂就算了,時間長了,就連笑的功能都快喪失了。
霍行森發現池墨塵只吸了一口煙,就晾在一邊不碰了。
他好奇地問;“不是有段時間戒煙了嗎?上回東子給你,你也沒抽,怎么今天又抽上了?”
池墨塵沒說話,一雙黑眸就盯著對面墻紙上的花紋。
這人的沉默,倒讓霍行森看出了幾分內在的茫然和浮躁。
他還清楚地記得,上次被別的兄弟問起戒煙的原因時,池墨塵只說不想讓旁人聞二手煙。
至于這個旁人是誰,霍行森似乎找到了答案。
“你看你,又不說話了,你知不知道,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很容易把人嚇跑?”
“女人都是要哄的,你不說,也沒有行動表示,人家怎么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當誰都會讀心術呢?”
“忙歸忙,可你如果連一點心思都不舍得花,誰會愿意留在你身邊?你連情緒價值都提供不了。”
霍行森好不容易有個正當理由能教訓某人,這一整晚就一直喋喋不休地給建議。
其他人也出謀劃策,把當初追老婆,談戀愛時候的招數都貢獻出來了。
一群諸葛亮圍在身邊,當事人池總卻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