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我那條淺灰條紋的內褲拿走了?
這么勁爆的內容,嚇得宋時染踢到了腳下的青石板,差點摔一跤。
她定了定神,停下腳步,睜大雙眼又把這條信息仔細看了一遍。
每個字都認識,但連貫起來的意思,就讓人看不懂了。
宋時染感覺自己有被侮辱到,當即飛快地回復過去。
我又穿不上,要你的內褲干什么?你找不到衣服也別賴到我頭上!
盯著“內褲”這兩個字,宋時染就想吐血。
說點別的不好?為什么偏偏是這玩意兒?
她又不是變態,帶著一條男人內褲出差??
池墨塵:你好好找找,拍視頻讓我看看。
宋時染氣結,都快把手機屏幕瞪出兩個窟窿來了。
這種事還需要質疑?!
她是一點都受不了被冤枉,當即轉頭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宋時染的步子邁得很大,急于自證清白,她是一秒鐘都不能等。
回到屋里,宋時染就撥通視頻通話,池墨塵幾乎立刻就接了。
宋時染理直氣壯地說:“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哪有你的東西?!”
說完,她調轉攝像頭,把衣柜里的衣服挨個拍出來給池墨塵看。
宋時染一手拿著手機,騰出另一只手翻衣服。
“你自己看看,全都是我的!我們倆的內褲又不放在同一個抽屜,怎么可能會拿錯呢?”
“我看就是你自己沒找清楚,我要那東西是能當飯吃還是怎樣?!”
池墨塵似乎已經回家了,正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盯著屏幕。
兩人這狀態,反差不是一般的大。
自稱丟了東西的那個氣定神閑,反而是被冤枉的那個氣得跳腳。
等到宋時染展示完最后一件衣服,某人才涼涼地開口。
“屋子里其他角落也看看,誰知道你有沒有故意藏起來?”
池墨塵說得云淡風輕,宋時染聽了卻火冒三丈。
她把屏幕又切換到前置攝像頭。
“大哥!我又不是對你有什么想法,干嘛要偷偷藏著你的內褲啊??”
“行,你要看就看個夠吧!我反正坦坦蕩蕩,不怕你查!”
宋時染覺得自己真是腦子進水了。
放著大晚上的美好獨處時光不要,非得在這里跟個胡攪蠻纏的男人理論。
手機鏡頭緩緩掠過屋里的每一個角落,池墨塵像是在視察工作一樣。
“住的什么酒店?看起來還不錯,民宿?”
云市這邊有不少高端民宿,其中不乏私宅改造的,圖的就是個鬧中取靜的環境。
宋時染不想讓池墨塵起疑心,便隨口應道:“嗯,這家民宿還行。”
“叫什么名字?下次我去云市出差可以考慮。”池墨塵淡聲說。
他這話說得太快,讓宋時染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驚慌,“這里距離市區太遠了,不方便,所以就不建議你來了。”
池墨塵不置可否。
下一秒,鏡頭中出現那個修復到一半的花瓶時,他就立馬發現了。
“怎么有個破了的花瓶?”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