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端坐在餐桌旁的人,食不知味。
池墨塵端著碗,耳邊再次響起宋時染清亮的笑聲,他不由得握緊筷子。
宋時染撐著頭,側躺在沙發上,綜藝看得正起勁,手機就彈出了一條消息。
老丁:你還在云市?有個拍賣會,據說有條紅寶石項鏈,和你祖傳的很相似,不少人都聞風而動了。
又是那條項鏈?
宋時染偷覷了池墨塵一眼,他不會也是沖著項鏈來的吧?
不過宋時染倒是挺感興趣,她想看看,究竟能相似到什么程度。
池墨塵一個人默默地吃完飯,就叫人來把剩下的飯菜收走了。
宋時染正要去洗手間,下了沙發卻倒了回去。
“哎喲!”
她疼得痛呼一聲,臉上的表情痛苦極了。
池墨塵快步走來,“怎么了這是?!”
宋時染靠在沙發背上,顫抖著手指著自己的腿。
“疼!”
真是爬山一時爽,下來后這兩條腿又酸又痛,難受死了。
池墨塵回過神來,雙手抱肩,居高臨下地睥睨她。
“采毒蘑菇不是挺開心的嗎?這點疼算得了什么?沒準毒蘑菇一會兒就發作了,一了百了。”
就是為了采這見鬼的蘑菇,失聯大半天,還有臉喊疼?
都這個時候了,這狗男人不但沒有同情心,反而還落井下石。
宋時染氣得抬腿就要踢人,池墨塵輕松地躲開了。
肚子漲得難受,宋時染懶得跟他計較。
她撐起身子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咬著牙朝洗手間移動。
這步履蹣跚的樣子,活像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宋時染順便洗了個澡,頭上包著毛巾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池墨塵拿著什么東西走過來了。
“躺下。”
這命令式的口吻,讓宋時染下意識就要反抗。
看清他手里的包裝盒時,宋時染又乖乖地配合了,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
剛才不是還嘲笑她去挖毒蘑菇,活該腿疼嗎?
現在怎么還給她弄了藥膏來?
宋時染想起老爺子的話:這臭小子就是嘴欠,心地倒是不壞。
宋時染躺在床上,還在腦后墊了兩個枕頭。
池墨塵拆開包裝盒,擠出一點藥膏,抹在她的小腿肚上。
剛把藥膏推開,宋時染就嬌聲喊道:“輕點啊!疼死了!!”
男人冷睨她,“活該!”
話雖如此,手下的力道卻是輕了一些。
溫熱的掌心將藥膏輕輕推開,順帶給宋時染酸脹的腿部做按摩。
當池墨塵的手緩緩向上,撫上她的大腿內側時,宋時染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吟。
不出意外,男人的動作頓住了。
宋時染眼尖地發現,池墨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咬緊了后槽牙。
看這樣子,像是在隱忍什么。
宋時染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用柔媚的嗓音勾他。
“唔……你弄疼人家了……手往哪兒摸呀?討厭……”
宋時染的聲音本就柔婉動人,這會兒又捏著嗓子說話,就更撩人了。
就在她滿意地看到某人身體起了變化的時候,池墨塵卻嗓音暗啞道。
“鐘瑞在外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