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論很快就引起了共鳴,幾乎在禮堂的每個角落里,都有人在附和。
“我也是!”
“我也寫過,但他沒給我回信!”
這下連前排的校領導們都沒繃住,全都是一臉看熱鬧的八卦神情。
宋時染順著話茬說:“實不相瞞,我也寫過,不過一直都沒給到池總本人。”
池墨塵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燈光下,眼底仿佛帶著點點星光,只因她而綻放的光芒。
眼看氣氛已經渲染得差不多,宋時染定了定神,微笑道。
“既然大家都這么迫不及待,那就有請張校長和池墨塵先生上臺吧!”
剩下的場面話,就交給兩位大佬自己來互相吹捧,她功成身退。
池墨塵和校長還禮讓著上臺,誰都不好意思走在前面。
最后還是池墨塵一再堅持,校長才率先上臺。
工作人員立馬又送了一個話筒過來,宋時染就把自己的話筒遞給池墨塵。
池墨塵接話筒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連帶著把宋時染的手也握住了。
“晚上回家把情書補給我。”
男人磁性的嗓音透過話筒,清晰地傳遍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宋時染尷尬得腳趾頭都能在舞臺上摳出一座宮殿!!
她要是料到這混蛋會說這種廢話,剛才就該先關掉話筒再遞過去!
臺下先是響起一陣陣倒吸氣的聲音,緊接著就有人吹口哨,還有人起哄。
“校慶撒狗糧,還讓不讓人活啊?”
“這是生怕我們不知道你們是兩口子嗎?”
“都名正順在一起了,還要什么情書啊!”
宋時染萬萬沒想到,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來了。
她匆匆抽回自己的手,嗔怒地瞪了池墨塵一眼,紅著臉快步下臺了。
這個小插曲,讓宋時染的關注度直接超過了池墨塵。
慶典結束后,宋時染立馬脫掉禮服,換上他們那一屆統一定制的t恤。
她悄悄地從后臺離開,免得被校領導拉去寒暄。
如果她只是宋時染,那還自在,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池墨塵的太太。
真是人怕出名……
顧凝臨時接了個緊急的案子,去海市出差了,還是個刑事案,趕不回來。
宋時染本來還覺得挺可惜的,畢竟策劃活動的時候,顧凝也全程參與了。
不過現在倒是慶幸顧凝沒來,不然和池墨塵撞上了,要怎么說??
宋時染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池墨塵正在不遠處的花圃邊上和幾位老師說著話。
她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正要去找同學們會合,卻在經過三五成群的校友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切,宋時染有什么呀?當年要不是她不要臉地倒貼,能嫁給池墨塵?現在居然還好意思秀恩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