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剛落地江城,就看到鐘瑞給自己發的消息。
太太,您要是回來了,就趕緊來醫院一趟吧,總裁已經昏迷一天了!
宋時染還在排隊等著下飛機,看到這句話,手抖了一下,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機艙里太嘈雜,她焦急地等到走出廊橋,到了機場大廳里才給鐘瑞打電話。
鐘瑞幾乎立刻就接了,語速很快。
“太太,您這是回到江城了,還是在外面?”
宋時染避開人群,走到一邊安靜的角落里講電話。
“我剛到江城,他怎么樣了?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昏迷?”
鐘瑞懊惱地說:“我們昨天晚上才從新加坡回來,剛下飛機,總裁就暈過去了!”
“醫生說是中毒的癥狀,但目前的治療手段好像不起作用,到現在都沒醒。”
宋時染的心臟猛的緊縮了一下,難道是之前潛伏在池墨塵體內的毒,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她沉聲說:“我現在去醫院!”
池墨塵住的肯定是浩越集團旗下的醫院,那里的醫療團隊在國內來說,已經算第一梯隊的了。
但怕就怕有些疑難雜癥,不是正兒八經科班出身的教授專家能處理的。
畢竟他們每天接觸到的都是普通病例,興許連池墨塵中的是什么毒,都未必能查出來。
宋時染坐在出租車上,聯想到弟弟也是莫名其妙中了毒,后背都一陣陣發涼。
他們這一家子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嗎?
為什么接二連三地出事??
而且看這情形,應該是早就布下的局,不是突然才下毒的。
能經年累月,悄無聲息小劑量慢慢投毒,還是身邊的人做的手腳……
種種細節拼湊在一起,讓宋時染籠罩在一種無邊無際的恐懼之下。
到了醫院,池墨塵果然被安排在單人病房。
他就這么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要不是嘴唇發紫,臉色發青,看起來和睡著了沒什么兩樣。
宋時染剛走進來,鐘瑞就很有眼力勁兒地搬了椅子放在病床邊。
“太太,您先坐吧!醫生說,總裁體內的毒素正在想辦法慢慢消除,但是他們在這方面不是權威,所以……”
“不過您放心,院方已經邀請了相關的權威專家,估計最快明天就到江城。”
“到時他們會給總裁會診,找出最佳的治療方案,總裁目前也沒有生命危險。”
宋時染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盯著床上的人,臉色凝重。
她的心頭就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即使沒有生命危險,他也還沒醒過來,這和植物人有什么分別??
他可是池墨塵啊!
宋時染的眼睛發脹,那股酸澀的感覺怎么都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看到是婆婆來電,宋時染的心情就更沉重了。
她打起精神,故作淡定道:“媽,有什么事嗎?”
許清的聲音聽起來就不太高興,“你和墨塵怎么回事?兩個人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