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實不難的,網上有很多教程,說得很詳細,跟著做就好了。”
反正她以后也沒什么機會在這里做蛋糕了,吳媽能學會最好。
學不會也沒什么影響,某人也不是那么喜歡甜食。
宋時染正和吳媽說著話,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把蠟燭插上,捧著蛋糕迎上前,“生日快樂!”
池墨塵一怔,很是意外。
他向來不過生日,從小到大過生日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結婚這幾年,宋時染每一年都沒落下,總是會準時送上祝福。
還會給池墨塵精心準備禮物,親手做蛋糕。
看著眼前的提拉米蘇,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他們沒有鬧離婚。
吳媽看池墨塵一不發,以為他那起床氣還沒散,連忙幫腔道。
“先生,昨晚太太為了做這個蛋糕,忙到凌晨才休息呢!”
這個時間點,池墨塵倒是清楚的,宋時染上樓的時候,他還沒睡。
只是沒想到,是在樓下給他做蛋糕。
池墨塵沉默了一會兒,只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客氣疏離的態度,讓宋時染有幾分失落,隨即就釋然了。
做這些只求問心無愧,對得起這段感情和夫妻情分。
至于人家領不領情,會不會感激,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宋時染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淡了下去,“許個愿,吹蠟燭吧!”
往年都是二人世界的時候順便搞個生日的儀式感。
色字當頭的某人,自然是愿意配合宋時染的,把她哄高興了,在床上要怎樣她都乖乖聽話。
可今天,池墨塵卻杵在原地不動。
宋時染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中透著一股無力。
“算了。”
說完,她低頭吹滅了蠟燭,把蛋糕放在桌上,“我上去換衣服。”
宋時染前腳剛上樓,吳媽立馬就忍不住拍了池墨塵一下。
“你這孩子!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太太不在家的時候,你天天都失魂落魄的!”
“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又凈干些惹人生氣的事,這到底是為什么啊?!”
男人的深眸暗了下來,他落寞地轉頭看向樓梯的方向。
那里早就沒有了佳人的倩影,空蕩蕩的。
“吳媽,她不能留在這兒,一會兒下樓了就讓她離開吧!”
乍一聽到這話,吳媽就愣住了。
過了好幾秒鐘才回過神來,急得抓住池墨塵的胳膊。
“先生,你、你說什么?你這是要趕太太走??”
池墨塵的目光閃了閃,輕輕拉開吳媽的手。
他的眼底仿佛掀起驚濤駭浪,卻又被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最終只是啞聲說:“吳媽,你如果為她好,就照我說的做。”
宋時染下樓的時候,只看到吳媽站在玄關處發呆,池墨塵早已不知去向。
一個小時后,網絡上鋪天蓋地地彈出同一則新聞——
浩越集團新項目被動出局!疑似總裁婚變,被發妻竊取商業機密背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