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池紹鈞。
只有他將池墨塵視為眼中釘,還處心積慮要除掉池墨塵。
特地挑在池墨塵生日這天才爆出新聞,不是有意為之,還能是什么?
就在這時,顧凝突然驚訝地說:“染染,你快看!”
宋時染湊過去,只見手機上是一則浩越集團剛發出來的聲明。
內容平平無奇,甚至雞肋得很,讓顧凝都忍不住吐槽。
“你說他們集團的公關部和法務部是干什么吃的啊?新聞都出來半天了,這才發澄清稿??”
“就這工作效率,池墨塵還不通通炒他們魷魚啊?”
顧凝說的這些,宋時染自然也想到了,但她卻有著不同的看法。
浩越集團這兩個部門當然不是養了一屋子閑人,相反的,里面的員工個個都是精英。
處理這樣的新聞,對他們來說是游刃有余的。
之所以拖了這么久才發稿,無非只有一個原因,上面的意思。
宋時染大概猜到了池墨塵的用意,便放下心來。
顧凝卻還在旁邊碎碎念,“這篇稿子簡直雞肋!什么‘皆為不實傳’,‘池墨塵先生的個人生活問題不予回應’。”
“既沒有狠狠地打臉,也沒給對方還擊,好歹起訴人家造謠,要求平臺刪除不實新聞啊!真是回應了個寂寞!”
確實,這么看來,浩越集團真是菜到了極致。
但宋時染卻勾起了唇角,“池墨塵沒那么笨,他是在故意示弱,讓對方以為公司也出了問題。”
之前不是都安插人到公司里了嗎?
能暗中給池墨塵下毒,那再多安插幾個眼線,監視公司里的大小事務,似乎也沒那么難。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顧凝狐疑地看了宋時染一眼,“你這意思,池墨塵故意拖到現在才回應?”
宋時染聳了聳肩,神情輕松。
“不確定,但他從來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
早上在臥室里,宋時染無意中看到一份體檢報告,是池墨塵的。
上面顯示他的肝膽和腎臟都有不同程度的問題,醫生建議盡快住院接受治療。
宋時染乍一看到這份報告的時候,嚇壞了,立即拍照發給馮梓麒。
“假的。”
馮梓麒打電話過來,開口就是這兩個字,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經過我手的病人,還能是這個狀態出院?你男人不是每天活蹦亂跳的嗎?看著像五臟六腑都壞掉,快要掛的人??”
馮梓麒成竹在胸,宋時染也就放心了。
拋開醫術不說,馮梓麒也沒有必要對她撒謊,何況池墨塵的狀態也確實不像重病的人。
這么說來,池墨塵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這份體檢報告也是為了某些人而精心準備的,看來狗男人要下一盤大棋啊!
馮梓麒還好心提醒道:“你男人如果想玩兒裝病這一套,讓他裝得稍微像一點,別太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