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假大空的論,讓顧凝聽了都發笑。
她不屑地說:“渣男出軌一般都會說自己是情非得已,你們根本就是一伙的!”
“行了,你有你的立場,我也有我要保護的人。看來我們倆也不是一路人,以后還是別來往了,省得我看見你膈應!”
說完,顧凝就把霍行森從沙發上拉起來,一直往門外推。
這冷漠無情的樣子,和昨晚滾床單時的熱情似火判若兩人。
霍行森不得不放低姿態求饒。
“凝凝,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咱能不能別混為一談?最多約法三章,以后我們都不提他們了,好不好?”
他是混得有多差!
兩人都滾了那么多次床單了,顧凝不給他一個名分就算了,現在還要把他趕走。
這說出去誰信??
顧凝盯著男人敞開的領口看了好一會兒,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老實說,她對霍行森不但有偶像濾鏡,還饞人家的身子。
剛才的話不過是一時意氣用事,真要和霍行森老死不相往來,顧凝還舍不得呢。
既然有人給了臺階,那她豈有不順著下的道理?
于是,顧凝玉臂一伸,揪著霍行森的領口,又把人拉到眼前。
“你這個提議也不是不行,那就姑且留下你觀察一段時間吧!要是表現不好……啊!!”
顧凝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霍行森打橫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很快,新一輪的激戰又拉開了序幕……
平時見面機會都不多的兩人,難得在一起,總是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對方。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他們的心是靠近的。
宋時染剛落地西北,就收到了池墨塵發來的消息。
代我向外公外婆問好!自己萬事小心,有事隨時電話聯系。
細細叮囑的樣子,渾然是個體貼入微的好老公。
宋時染的腦海中立馬閃過沈喬留在病房里的畫面,氣不打一處來。
她毫不猶豫地把池墨塵的微信拉入黑名單,不想再看這狗男人惺惺作態。
池總興許是想演繹“再見亦是朋友”,爭當中國好前夫?
呵呵,她宋時染才不稀罕!
這次的考古現場在鄰近的縣城郊外,宋時染從機場出來就包了一輛車。
輾轉奔波兩個多小時,才到達考古隊的駐地。
留守的隊員得知宋時染是教授的外孫女,熱情地接待了她。
“臨時宿舍條件比較簡陋,你不要介意啊!屋里都有日用品,你看看還缺什么,回頭跟我說,我來給你解決。”
宋時染客氣地道謝之后,就在房間里休息,等待外公外婆回來。
每次下墓就是一整天,如果是搶救性發掘,有可能沒日沒夜都在遺址上工作。
沒有刻在骨子里的熱愛,和堅持不懈的匠心精神,干不來這個職業。
宋時染躺在床上玩手機,當屏幕上彈出一則實時要聞推送時,她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浩越集團總裁病情告危,已送入重癥監護病房!
宋時染的手輕輕一顫,手機就滑了下來,掉到地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