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快步走過去,悄悄挽著池墨塵的胳膊。
她用僅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柱子后面有個男人不對勁!”
鬼鬼祟祟就算了,還戴著鴨舌帽,墨鏡口罩一個都不少。
遮得這么嚴實,怎么看都覺得很可疑。
池墨塵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隨即把宋時染拉到自己的身前。
他用雙臂將宋時染護在懷里,彎下腰把下巴輕輕擱在宋時染的肩上。
“別緊張,靜觀其變。”
“好。”
兩人低聲耳語,動作親昵,在旁人看來不過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在膩歪。
宋時染總是忍不住轉頭去看那個方向,留意可疑男人的一舉一動。
池墨塵卻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又轉回來。
“宋時染,你這不是故意引起對方的注意嗎?你是不是傻?”
沒聽說過,好奇殺死貓嗎?
又不是誰都像他心理素質那么強大,瞧不起誰呢??
宋時染后退一步,假裝不經意地踩在某人的腳上,還暗暗加重力道。
這幼稚的舉動,讓池墨塵承受了痛苦的同時,倒也覺得有趣。
“宋時染,你是第一個敢對我使用暴力的人。”
他去哪都是前呼后擁的,別說動手了,敢對他出不遜的人還幾乎沒有。
宋時染才不慣著池墨塵傲嬌的臭毛病,當即就反唇相譏。
“活該!”
終于輪到他們點單了,宋時染要了一桶爆米花,又點了鮮榨果汁,給池墨塵要了一杯咖啡。
她自然地對池墨塵發號施令,“給錢!”
剝削人還這么理直氣壯,是池太太的作風沒錯了。
池墨塵掃碼付款,借著給宋時染整理頭發的動作,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人不在了。”
“啊?”宋時染詫異地眨了眨眼。
她探頭看了看,柱子后面確實沒人了,這就走了?
池墨塵將宋時染失落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不覺好笑。
“你好像很失望?是希望發生點兒什么嗎?”
宋時染賞了他一記白眼,“我覺得你對表情的解讀偏差太大了,我這分明就是松了一口氣好嗎?”
就在這時,柜臺里的店員把食物裝好,放在了臺面上,適時地終止了這場斗嘴。
在放映廳里落座后,池墨塵看了電影票才發現,是一部愛情文藝片。
誰讓他剛才放話,看什么片子由宋時染來做主呢?
燈光關閉,影片正式開始,兩人都脫下了口罩。
宋時染把頭湊過來,小聲說:“終于能呼吸新鮮的空氣了,活著真好!”
夸張的說辭,讓池墨塵的眸底浮起一抹笑意。
放映沒多久,就出現了男女主親熱的鏡頭,外國影片,尺度還是比較激情四射的。
大屏幕上的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各種特寫鏡頭。
那交纏的呼吸,不由自主發出的嬌吟,動了情地撫摸彼此……
宋時染頓時覺得嘴里的爆米花都不香了,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尤其身旁還坐著和自己關系親密的男人,她開始心猿意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