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顆撒尿牛丸和別墅比,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但也是她的一片真心啊!
宋時染硬著頭皮道:“這好歹是我親手燙的,又蘸了我的秘制調料,一般人還吃不到呢!”
“給個面子唄?可好吃了,嘗一口?”
哄小孩似的賠著笑臉,宋時染都快哄不下去了。
只聽池墨塵不情不愿地開了口,“燙。”
得,這還蹬脖子上臉了?
宋時染在心里把池墨塵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嗯,老爺子除外。
她的臉上卻不得不保持著微笑,“好的,池總,我這就給您吹。呼……”
宋時染裝模作樣的吹了好幾下,其實悄咪咪地故意往丸子上噴口水。
給臉不要臉,真把本小姐當成丫鬟來使喚了??
“好了,不燙了,您請用。”宋時染再次把丸子送過去。
“用嘴喂。”
男人冷不丁地提出進一步的要求,嚇得宋時染一哆嗦,筷子沒夾住,那顆飽經風霜的撒尿牛丸就掉到了地上。
還別說,丸子質量挺好的,砸到地上還彈跳了好幾下。
宋時染的表情管理已經失敗,沒有口吐芬芳,是她最后的涵養。
池墨塵不緊不慢地說:“要把別墅發票給你看看嗎?”
行吧,她承認自己沒出息,在金錢的面前再次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等宋時染磨磨蹭蹭地又吹涼了一顆丸子,輕咬著送到池墨塵嘴邊時,狗男人的眼里可算是有了一絲笑意。
隨著丸子被咬開,包裹在里面的湯汁也飆濺出來,那香氣充盈在兩人的唇齒間。
嘴對嘴地投食,這種親密無間的方式對兩人來說都格外的新奇。
宋時染就這么睜著眼,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
直到男人的薄唇微微一動,吮了她一下……
任務完成,宋時染立馬就像觸電一般,迅速退開。
狗男人是不是這兩天發燒了,燒壞腦??
不然怎么會有這種傻了吧唧的想法??
他們倆就算以前沒鬧別扭的時候,也沒有這么膩歪地吃過飯。
宋時染故作鎮定地往鍋里放菜,臉頰還一片緋紅,心跳的節奏快得不像話。
鍋里的菜很快就熟了,她納悶地轉頭,“你不吃?”
“肌無力,拿不了筷子。”池墨塵大剌剌地靠在沙發上。
這是什么狗屁借口??
宋時染的眼角狠狠一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你什么時候有這毛病了?還有什么隱疾?你一次性給我說完!”
池墨塵眨了眨眼,朝桌上豐富的食材努努嘴。
“你先解決我今天的溫飽問題,再談別的。”
宋時染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好好好,這狡詐的狐貍,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神特么肌無力,你給我等著!
宋時染的眸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故意用身體擋著池墨塵的視線,做了些小動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