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院的管事,權力大小是有區分的,內院滄瀾府還好,一切都看積分。與外界隔絕,而且有四大副院主等高層坐鎮。并沒有太多徇私舞弊的機會。但是外院就不同了,不少熱門職位,比如住宿分配、寶庫管理、戰斗仲裁等等職責的管事,非常吃香,經常收到來自學員的孝敬。
次一等的,就是負責清潔一類雜事的管事,權柄就小了許多。
而像樂婷云這種,根本沒有正式職務的管事,看似清閑愜意,實則沒有絲毫權力,根本不會受到學員的敬畏。
“樂宗,你得罪了誰?”許陽問道。
樂婷云搖搖頭,故作輕松地說道:“算了,煩心的事不想提,有了大把的清閑時間,本宗還能靜心修煉呢。”
許陽見她不說,也就算了,笑道:“是這個道理。”兩人并肩前行。
許陽的身量確實又長高了一些。樂婷云算是高挑身姿,但還是比許陽要矮一頭,兩人走在大道上,一個俊秀白皙、修長挺拔,一個姿容美艷、身材火爆,倒是頗為相配,一路引來了不少人的回頭注視。
兩人一邊說一邊笑,回憶一路從東萊國前來的有趣事情,都感到很輕松。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婷云,這小子是誰?”
許陽抬頭一看,來人是個三十余歲的男子,面白無須,眉毛細長,有一種陰柔的感覺。
“難道是樂宗在海云院結識的朋友?怎么說話這般放肆。”許陽有些不悅。
樂婷云冷冷說道:“楊澤楷,這是我朋友,你放尊重點。”
那個叫做楊澤楷的男子臉色很難看,冷笑道:“我說為何你一直對我冷淡,原來偏好這種嫩草!看樣子,這是個學員吧?佩戴徽章,難道是內院出來的?”
樂婷云沉下臉,反而一把攬住許陽的胳膊,豐盈的胸脯側峰壓在許陽的胳膊上,讓后者一陣意馬心猿。
“就是學員,又關你什么事?楊大少爺,有本事去求高主管,把我的管事職位也撤掉啊。”樂婷云抱著許陽的胳膊,冷笑道。
楊澤楷一開始也只是說說,實際上并沒有把許陽當做競爭對手。可見到樂婷云如此表現,他立刻當真了,憤怒地低吼道:“樂婷云,你別逼我!”
樂婷云哼了一聲:“好狗不擋道!”拉著許陽的胳膊,徑直向前走去。
楊澤楷愣了愣,讓開一條道路,突然他反應過來,大怒:“站住!樂婷云,你敢說我是……狗?”
許陽差點笑出聲來,剛剛樂婷云的罵聲很特別。如果楊澤楷讓開,就是“不擋道的好狗”。如果楊澤楷繼續擋著,毫無疑問就是“壞狗”。
“小子,你得意什么?”楊澤楷看到許陽一臉笑意,一肚子怒火無處發作,一袍袖甩出,青色的風極玄力轟然向許陽撞去。
“楊澤楷!你竟敢對內院的學員動手!”樂婷云一驚,連忙站出來,擋在許陽面前,玄力化作一面圓盾,擋住這一袖之威。
“哼,小子,你有本事,不要站在女人的身后!”楊澤楷沖著許陽喝道,“沒種,就給我滾!”他看到樂婷云抱著許陽胳膊的情景,就非常不舒服,想讓許陽就此消失。
“他叫楊澤楷?”許陽若有所思,“樂宗,他這么橫,應該是海云院某個大人物的子嗣吧?”
樂婷云笑吟吟地說道:“說出來別嚇著,他可是云都楊家的嫡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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