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沒錯,許陽管事,你最好放下這幾位學員,不然的話,我們一定要向內院匯報。”丁入松管事,一向以楊澤楷的馬首是瞻,此刻見到老大已經親自上陣,當然要緊隨其后。
“他們敢質疑我,就要接受處罰,”許陽毫不退讓,“我做監察管事,得到了方副院主,光輪王的親口授命!這是內院的決定,這些人質疑我,就是在質疑光輪王,質疑海云內院!”
“哼,好大的帽子!”楊澤楷哼道,“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代表內院不成?”
許陽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不錯!我就是代表了內院!”
隨著許陽的話聲,那幾個被玄力繩索吊起來的學員,一個個大聲慘叫,他們身上的青色玄力繩索,忽然一陣收緊,變得如活蛇一般,滲入他們的軀體。
“噗通”幾聲,這些學員摔落下來。
“我,我的星海被封印了!”一名學員驚恐地大喊。
“我也是……”另一個學員臉色發白。
“楊管事,救救我們……”這幾個學員徹底被嚇住了,紛紛向楊澤楷求救。
“許陽,你不要太囂張!這里畢竟是海云院,不是你的后花園。你想要逞兇,看高陽總管會不會答應?”楊澤楷道,“快些把這些學員的禁錮給解除掉,不然我在副院主面前控告你!”
“許陽,高陽總管早就不見了,”御玄雨小聲說道,“哼,他肯定是躲在暗中,想要看你笑話。”
“這三個蠢材,就是受了你的蠱惑,才在人群之中鼓噪喧嘩,意圖動搖我的威信,是嗎?”許陽平靜地問道。
“誰說的,你不要血口噴人!”楊澤楷怒道。
“哼,我不需要證據,這三個人質疑內院決定,挑釁我的威嚴,就禁錮一個月,作為懲罰。期滿之后,如果表現良好,我再為他們解開禁制。”許陽淡淡說道。
楊澤楷冷冷說道:“許陽,你太自傲了,區區玄宗境界的禁錮,真以為無人可解?”他踏步上前,伸手向其中一個學員拍了過去。
一股玄力涌入,要將那學員的禁錮解開。孰料那人殺豬一般地叫了起來,渾身黃豆大小的汗珠滾滾落下。
“我的禁錮,當然不是無人可解,只不過就憑你,還解不開!”許陽現在何等修為,他雖然是隨手下的禁錮,但玄王以下,無人能解開。
“許陽,你這個小人,本來只是一個學員,一朝爬上了管事的位置,就欺凌其他學員!”楊澤楷擺出一副為民請命的面孔,“我要到內院,楊副院主那里,去告你!”
“站住,誰給你的膽子,竟然辱罵我?”許陽眼神一厲,無形的氣勢涌動,在楊澤楷面前豎起一道高墻。
“許陽,你難道還敢對我動手不成?”楊澤楷色厲內荏,悄悄后退一步,“要知道,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但暴力能夠解決你。”許陽靜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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