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換裝完畢,搖身一變,就從一名少年管事,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院學員。
“叩叩叩”,許陽敲開了一間靜室修煉區的屋門。
“什么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隨即一個高大青年,一臉兇橫地走了出來。
“你是誰,很面生嘛,難道是新一批的學員?”高大青年喝道,“為什么打擾本公子修煉,找死嗎?”
“管事說,‘甲卯’號靜室的時間已經到了,該輪到我了。”許陽戴著面具,手掌一翻,現出了一塊號牌,上面刻著“甲卯”二字。
“什么,有這種事?”那高大青年仿佛聽到了笑話,“新來的,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甲卯號靜室,是我河西索超的獨家靜室,就算我在這里修煉三天三夜,也不會有時間到了的說法!”
高大青年本以為搬出自己河西索超的名頭,會讓眼前這個“新人”退縮,孰料這個“新人”不卑不亢地說道:“這是楊管事頒發的號牌,索師兄如果不滿,可以去和管事去說。”
索超大怒,喝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和楊管事是什么關系?這間靜室,就是楊管事親口許給我的!”
那“新人”說道:“索師兄,你落伍了,我送給楊管事五塊上品玄石,這才得了‘甲卯’號靜室的修煉權利。你和楊管事關系再好,能好過玄石么?”
索超憤怒地抓起了許陽的衣領:“五塊上品玄石?開玩笑,你我這就去找楊管事。我倒要看看,上個月送他的一件準天階戰甲,到底值不值五塊上品玄石?”
猛然間,索超感覺手掌一痛,一道強烈的電流涌動,半邊身子酥麻。他眼一花,就看到那個新人身形一晃,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
“見鬼了,難道這個新人深藏不露……”索超剛剛轉過這個念頭,便聽到那“新人”哈哈一笑:“楊管事,你來的正好,目睹了一場好戲。我的演技,還算不錯吧?”
索超扭頭一看,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的楊管事,在丁入松管事的攙扶下,緩緩走來。他心中一喜,深吸一口氣說道:“楊管事,你可得為我做主。上個月……”
“夠了!”楊澤楷面色鐵青,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呵呵……索超是吧?你看看我,是不是新人?”許陽早已取下了面具,露出真容。在許陽的身后,一身灰袍的御玄雨,神色冷然。
“這人好面熟……你,你就是新任的監察管事,許陽!”索超大驚,忍不住后退一步。
“楊澤楷,你還有什么話說?”許陽淡淡一笑。他看賬目其實只是做做樣子,實際上是施展聲東擊西之計,早就派遣御玄雨,在靜室修煉區暗訪,尋到了不少因為賄賂,被楊澤楷許出去的靜室。而后許陽再來,當然一抓一個準。
“咳咳,索超,什么上個月,我絲毫不記得!”楊澤楷裝模作樣地說道,同時向索超猛使眼色,“你是說,有人意圖賄賂本管事?這可是違反院規的,行賄受賄,都要受到學院制裁,我楊澤楷,怎會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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