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冷火死死纏住瘋狂掙扎的雪飛,將他的暴動狠狠壓制。
孔千雪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顫地打開牢籠,掌心躺著那支紅色的安樂藥劑,宛如一顆凝固的血淚。
這可是醫藥學專家們熬了無數個日夜,用智慧與心血搗鼓出來的“大殺器”,只要一針扎下去,再配合對應異獸等級的精神力,往對方大腦里這么一“攪和”,狂暴狀態下的意識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孔千雪望著紅瞳中滿是痛苦掙扎的雪飛,眼神瞬間化作一汪溫柔的春水,輕聲呢喃:“雪飛,你一定被折磨得快崩潰了吧?別怕,咱們馬上就能解脫了。”
說著,她輕輕撫摸著雪飛的臉,指尖觸到他臉上凸起的青筋和發燙的皮膚,心一橫,像戰士沖鋒般將藥劑迅速注射進去。同一時刻,安墨那s級的精神力如同洶涌的海嘯,瞬間將雪飛的意識沖得七零八落。
雪飛意識回籠,氣若游絲地呢喃:“千雪,對......對不起。”這微弱的聲音,仿佛一把生銹的鈍刀,狠狠剜著孔千雪的心。
孔千雪抱著雪飛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安墨看著這一幕安慰道:“你陪陪他吧。”
一向驕傲的孔千雪終于承受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顫抖的摸著雪飛手上的訂婚鉆戒,“不是說好要來娶我的嗎?你這個大騙子!”
“嗚嗚嗚......雪飛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我討厭你。”
淚水模糊住雙眼,她將臉靠住雪飛的臉頰,“雪飛,我等你來娶我。”
外面空地上,安墨煩躁地掏出香煙,打火機“啪”的一聲燃起火苗,他猛吸一口,煙霧繚繞間,卻怎么也驅散不了滿心的愁緒。
這種生離死別的場面,他也數不清經歷過多少次了,可每一次,心還是會被扎得生疼。雪飛啊,那可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干將,兩人既是師徒,又是知心好友。
前陣子,這小子還在自己面前,像只開屏的孔雀似的炫耀,說要風風光光地把孔千雪娶回家,可現在,卻陰陽兩隔,物是人非。
“局長,我準備帶雪飛回到他的家鄉安葬。”
孔千雪調整好心情站在安墨旁邊說道。
“嗯,去吧。”
此時的她雖然看起來正常,但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