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里面的安梓樂惴惴不安,思緒再一次回閃到六年前,安陽并沒有說假話,只不過把后面的故事隱藏了而已。
想到那詭異的隕石和令人厭惡的實驗基地,心里面就莫名其妙的非常煩躁,也不知道當初自己和安墨決定將安瀾冷凍的事情做的對不對。
但當時的情況很是危險,若不這么做的話安瀾就只有死路一條,明晃晃的‘電車難題’不管當時他們選擇了什么結果都會有一方不如意。
這一夜,別墅里的每個人都成了“煎餅果子”,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怎么都睡不著。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上畫了一道道慘白的線條,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安墨就已經跑步運動回來,熟練的給他們擺好早餐并叫下來吃飯。
一行人下來默契的沒有提昨晚發生的事情,安墨他們每個都是大忙人不可能每天都有時間待在別墅里面,風卷殘云過后一一和安瀾道別。
看到最后一位——安寧也離開了,安瀾起身給管家打點后也準備離開。
“王叔,過后他們回來發現我沒有在家讓他們別擔心,我只是回老家拿一點東西回來。”
王管家問道:“那要不要給小姐你準備點行李?”
安瀾思考一下回復說:“不用了,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那我開車送您去機場吧,這兒離機場可不近。”
安瀾琢磨了一下,確實是這么回事,便笑嘻嘻地說:“那就辛苦王叔啦,您這老司機出馬,我一百個放心!
“不麻煩,小姐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