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剛倒覺得不會。
“其實小玉都是跟媽和咱倆學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以理解,真出事我能兜著。”
溫寧無奈,“又來了,你看你閨女啥都好。”
嚴剛表情理所當然。
“那必須,小玉都還不好,世界上還有好閨女嗎?她放寒假還給我買皮衣。”
溫寧:“……”實在不想揭穿,小玉說那皮衣是給她和婆婆買羊毛大衣時,湊單減二十塊湊的那個單。
她沒招了。
“你高興就好,睡吧。”
“我去看看小玉蓋沒蓋被子,沒睡的話要不要吃夜宵。”
溫寧撐著手坐起來,目光平靜,“你怎么不問問我?”
“呃……”
……
隔天。
小玉在家陪奶奶熏臘肉。
她負責燒樹枝,燒著燒著,奶奶跑出去,再燒著燒著,奶奶跑回來。
“小玉小玉,別燒了,我存折呢,趕緊拿著,咱倆去銀行取錢,聽說2000年那天,存折要清零!”
小玉抬起一張沾著煙灰的臉,無語。
“奶,你聽誰說的啊?銀行敢清零,不怕大家把地給他踏平啊!”
賈淑芬睜大眼,“大家都這么說,銀行那邊取錢的人都排到大馬路上了!其實實我不是很信,但我錢多,先取一部分唄,總比全軍覆沒好。”
小玉搖頭,“清醒點吧奶,我媽錢不比你錢多嗎?她都沒慌,你慌啥。”
賈淑芬一想也是。
要有靠譜消息,寧寧一定會提醒她,寧寧都沒說,她忙活個錘子!
賈淑芬就解開罩子去看臘肉熏得咋樣了。
這時,屋內電話的鈴聲急促響起。
是周小年打來的。
“婆婆婆婆,你兒,不對,那個劉金蘭被人畫到紙上到處貼啊,然后她就來撕,很多人呢,你快來瞧瞧!”
畫到紙上到處貼?
宣傳單?
賈淑芬馬不停蹄的拉著小玉騎自行車去網吧。
當然。
這次是小玉騎車,而賈淑芬抱著她腰,喋喋不休。
“又出幺蛾子,這個劉金蘭咋沒完沒了的,都這樣了,她跟嚴輝咋還不離婚啊,不對不對不該離婚,離婚要去霍霍其他人,還是他倆互相禍害吧……”
小玉有些恍惚。
她想起小時侯被奶奶拉著四處瞧熱鬧的情景,不用焦愁學習,不用考慮吃喝,只需要一把瓜子,抬著個腿就去了。
童年真好啊,令人懷念。
長大后雖然不壞,但到底沒那么無憂無慮了。
那就她拉著奶瞧熱鬧吧。
小玉蹬得更快了,還抽空告知賈淑芬昨晚的事。
她沒說自已被綁架,她就說劉金蘭和一二十歲男人被當場捉奸。
賈淑芬:“……我的個娘哎,她玩得比我都大膽,我網戀都只敢找小我十歲內的老帥鍋,她竟然敢睡比元寶還小的男娃,真是癩疙寶吻青蛙,長得丑玩得花!”
小玉:“……”
祖孫倆趕到網吧附近,和周小年匯合時,劉金蘭正崩潰的四處撕扯印著自已照片的傳單。
她真服了。
高文浩的家人干啥不好,偏偏是開文具店的。
昨晚揍完她,將她的名聲在街坊鄰居那毀掉后,又馬不停蹄的給她設計傳單,復印后往大街上貼。
到處都是啊!
劉金蘭戴個口罩,手都撕疼了。
周圍有很多人瞧熱鬧,還有高家人的親戚,拿著傳單大聲朗讀內容。
“四十六歲婦女愛上二十歲男人,不惜設計弄到賓館。”
“婦女劉金蘭究竟有多么不要臉。”
“相差二十六歲,她為何能下如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