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向他們望去，范香語，冷真，妮莎，黑月……雖然沒有語，但相伴的默契，卻讓他明白這些伙伴的心意，他深深吸了口氣，忽然想到儲物器中的鉑金王和那些覺醒者、吞食者，其中不少的覺醒者，戰力已經能夠輕易擊敗神王，是鉑金王手下的得力干將，此刻也能幫到他們。

當即將儲物器摸出，遞給尤潛，道：“這里面有一些囚犯，可以幫你們戰斗，不過要小心他們反噬。”

尤潛看了一眼，笑道：“有黃金犬在，什么囚犯敢反噬？”

林超點頭，正是如此，他才敢將鉑金王交托出去，以尤潛如今的戰斗力，都能輕易鎮壓鉑金王。

“我走了。”林超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堅持下去！”

“絕對會的！”尤潛咧嘴笑道。

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么，轉身向三位越壁者道：“走吧。”

三位越壁者微微點頭，其中一位抬手劃出一道空間通道，率先踏入進去，林超見另外二位示意，當即也緊隨其后踏入。

黑月和尤潛，范香語等人望著林超和三位越壁者消失在這空間傳送通道中，直到通道合攏消失，無數密密麻麻的清除者身影出現在了視線中，尤潛一步踏出，大吼道：“跟我戰！！！”

在這一刻，這個曾經一直吊兒郎當的男人，卻成為率領所有人征戰的統帥。

“吼！！！”

所有人舉起兵器響應。

來吧！

血已沸騰，何懼毀滅！！

所有主神們悍然地望著那些清除者，沒有絲毫懼意。

……

……

嗖！

林超感覺身體從空間漩渦中被推出，放眼望去，天空昏暗，烏云中透著血色，地面上盡是殘垣斷壁，倒塌的巨樓和高墻，以及血流成河的地面和遍地的人類、怪物尸體，這熟悉的環境，讓他一怔。

“地心世界？”

“沒錯。”其中一個越壁者道：“這里是一切的災厄的起源，你的力量，還不足以踏入「那個世界」，我們帶你來這里，是幫你恢復到你真正的姿態！”

“我真正的姿態？”林超有些怔。

這時，三個越壁者對視一眼，全都抬手掀開自己的面具。看到他們面具下的真容時，林超不禁瞳孔一縮，駭然道：“你，你們……”

三位越壁者的相貌，竟然跟他一般無二！！

林超有些懵。

“你就是他們所說的眾王之王！”其中一個越壁者望著林超，道：“而我們，就是你不久前繁殖出的那三個分身，我就是你的一號分身，你交給我的那個孩子，我送到冷凍倉了，那就是你！”

林超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轟炸得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他畢竟經歷過太多戰斗，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情，只是感覺有些亂，道：“我繁殖出的分身就是我自己？怎么可能，我是我自己生的？”

“可以這么說。”這自稱一號分身的越壁者道：“具體的，等你進入「那個世界」自會知曉，順便告訴你，你所處的世界，并非是第五紀，也不是毀滅紀元，而是創始紀元，我曾在各個文明的遺跡中留下了線索，因為我們身份的關系，不能說的太明顯，包括我們的真容，都不能顯露出來，所以會戴上面具，就是擔心造成世界軌跡，偏離了你計劃的那樣。”

“沒錯，毀滅即是創始，在你最熟悉的第四紀元中，我們暗中推動出太極陰陽的概念，就是希望其他人能察覺到它表達的側面含義，毀滅便是創始，創始即是毀滅！”

林超怔了半響，才稍微反應過來一點，“你是說，我們是創始紀元？我們才是人類的祖先？”

“也不能這么說。”一號分身的越壁者搖頭道：“這個說起來有點復雜，眾所周知，時間軸就像流水一樣，從高往低，從過去到未來，從昨天到今天再到明天，這就像一條馬路，只能前行，不能后退。”

“但是，既然是馬路，就必定可以后退。”

“沒錯，我們之所以被稱作越壁者，就是因為，我們能夠「逆向行駛」。”

林超皺眉道：“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一個因果輪回？”

“既是，也不是。”一號分身越壁者嘆了口氣，道：“單靠嘴巴是說不清楚的，我們還是幫你進入到那個世界，你自己去看吧。”

林超心想這樣也好，道：“怎么幫？”

“抓住我的手。”一號分身越壁者道。

林超依抓住。

兩只手觸碰一起時，林超立刻感覺到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上次那位越壁者幫他復蘇人格時所沒有感受到的，當時只覺得有些熟悉，或許是自己掌握了繁殖能力的緣故吧。

嗖！

這一號分身越壁者，忽然身體如蠟像般融化，流動的細胞順著林超的手掌，涌入到林超的體內。

林超怔了一下，立刻感覺體質在飛速增長，與此同時，一顆散發濃郁生命氣息的宇宙本源出現在體內，竟是生命本源！

這一下，林超似乎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道：“你們體內有不同的宇宙本源，想要通過分身合體，讓這些宇宙本源置身于我體內？快住手吧，這樣行不通的，而且你們都會消失！”

“我們都是你創造的，等待的就是這一天。”另一個越壁者神色平靜，向林超道：“我們體內有你身上沒有的宇宙本源，雖然一具身軀無法融入太多宇宙本源，即便是有適應能力，也最多只能容納六種，但是，你現在掌握了末日的超維能力，得到我們的基因后，體質會進化到第三維生物的，到時再利用這個能力，讓自己的身體超脫第三維度，進入第四維生命層次，就能夠融合九種宇宙本源了。”

林超已經聽不清他的話了，只覺體內如火焰般巨熱，基因在飛速蛻變，體質在瘋狂暴漲，大腦一陣刺痛，幾十秒后，才漸漸適應過來，卻看到自己握著的一號分身越壁者，已經徹底消失，化作血水般的基因滲透到自己的體內。

呼！呼！

林超大口地喘息，感覺自己此刻全身充滿爆炸般的力量，仿佛能一拳擊潰整個虛空，甚至感覺，就算是神王，都能一口氣吹死！！

當然，這是力量膨脹后的錯覺，他感覺手掌一涼，又被一只越壁者握住，望著這張跟自己一樣的面孔，包括表情都一樣的冷淡模樣，心中忽然感覺到幾分悲涼，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已經如蠟像般融化。

“我相信你，會終結這一切的。”在徹底融化前，這只越壁者輕聲道。

林超再次感受到體內基因在超速進化，依稀間，又感覺到手掌被握住，這次是那位幫自己蘇醒人格的越壁者，只聽他笑著道：“相信在不久的未來，我們會再次相遇。”說完，身體也融化了，滲透到林超體內。

“啊啊啊啊……”

林超仰天吶喊，全身充斥的熾熱力量，讓他有種能摧毀世界的錯覺，只是心底的悲傷，更多過細胞急速分裂蛻變造成的痛感。

許久，許久。

林超感覺到體內的熱意漸漸平息了下來，包括他的體質，也不再增長，而且他有種感覺，自己的體質已經到了瓶頸！

沒錯，體質是有瓶頸的，哪怕是怪物也有，只是這個瓶頸太高太高，以至于所有的歷代神王，都以為怪物是沒有極限的。

林超感覺到，此刻自己體內的力量已經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他的生命磁場也旺盛到猶如一輪烈陽，仿佛舉手間，就能牽動周圍的空間粉碎，讓時光逆轉。

九種宇宙本源在他體內各處，右臂的阿努比斯已經被他自然散發出的意識壓迫得陷入沉睡。

在林超的視線中，這個世界也不再是破舊的模樣，而是無數基礎的物質構造著，在這些基礎物質中，有一片金色物質，這物質蔓延在世界的各處，只是沒有進化到他此刻視覺的人，無法看見。

就像沒有顯微鏡，無法看到細菌一樣，但細菌卻存在每一處。

這些金色物質仿佛飄帶般飛舞，林超很快便看到了金色物質散發出來的源頭，在地面的某一處。

林超立刻飛去。

當他意念剛動時，人已經出現在層層地面土壤深處的地方，這不是瞬移，而是直接跨越了時間空間，只要他意念所想，地球上任何一處，都能瞬間抵達，而且極為輕松，就像是跨出一小步。

若是有地心世界的神王在這里，就會發現，這里是其中一處奇跡洞穴，在林超前方是一片黑暗，然而，在林超眼中，眼前不是黑暗，而是璀璨而充滿希望的金色，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飄蕩的聲音：“你又來了。”

這聲音柔軟，溫和，飄搖，仿佛一個溫柔的母親。

林超聽得微怔，“你是？”

“她就是最終的災難。”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林超耳中，音色極為耳熟，林超不禁望去，卻沒有看到人。

“你還只能看到三維世界，等你用超維能力，就能看到我們了。”那聲音又響起。

林超想到越壁者的話，立刻催動體內的超維能力，很快，他感覺整個人仿佛上升到另一個空間，有很多他形容不出來，也沒有任何人類發明的語能夠形容的東西，因為目睹的這些，已經超越了人類能理解的范疇。

這就像螞蟻，永遠不知高度，也永遠無法理解高度！

不過，林超還是看到了一個能夠形容的東西，那就是一個像靈魂體的身影，而他的面容，竟跟自己一樣！

林超立刻知道，他就是那位傳說中的人類最強，眾王之王！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這位眾王之王飄到林超面前，微笑道：“若不是有超維能力，你只能聽到我的聲音，卻無法看見我，就像螞蟻能夠被人提著飛起來，卻永遠無法理解空間。”

林超怔怔地看著他，“你就是我？還是我就是你？”

眾王之王微微一笑，“有何區別，歷史已經發生過一次，這一次，我們不會再重蹈覆轍。”

林超想到還在苦戰的尤潛等人，立刻道：“災難源頭在哪？”

“就在那里。”眾王之王伸手指去，那里懸浮著一顆金色的圓球，仿佛剛孕育出來的太陽，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這……”林超有些疑惑，這東西怎么看都不像怪物。

“她就是地球的意識。”眾王之王緩緩道：“實際上，最終的災難本身，就是地球，天空中每一個星球，都是一個高維生命，有的已經死去，有的像地球這樣，還存在。”

林超怔住。

毀滅幾個紀元的災難本身，竟然是地球？

竟然是他們腳下的這顆星球？？！

“不對！”林超徒然想到什么，道：“先前越壁者說，我們人類只能感受到三維，是三維生命，那么地球就是四維生命了，可是，這不科學！”

眾王之王靜靜地看著他，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在我們人類的科學劃分中，點是零維，線是一維，面是二維，立體是三維的，如果加上時間的流動，就是四維了，根本不是像地球這樣的，在我們的探測器中，地球是沒有生命的，然而，這一切都只是人類自己的劃分罷了。”

“這就像小草，永遠無法理解走路的感覺，螞蟻永遠無法想象世界有高度！”眾王之王緩緩道：“人類根據自己所見的東西，來區分這個世界，你不覺得太可笑了么，他們以為點、面、立體、然后加個時間，就是四維了，殊不知，這就像一群螞蟻在一塊木板上爬動，看到一顆沙粒了，就說，這是一，看到一個裂痕了，就說，這是二，可是，他們永遠看不到，在他們上面，有另一塊更大的木板！”

“就像數數一樣，123456，這是人類眼中的通順、規律，人類依靠這樣的規律，去推測維度，殊不知，人類所見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們其實跟螞蟻沒有區別，高度是螞蟻永遠無法理解的，而超越我們人類維度的，也是我們人類無法理解的，反過來說，我們能理解的，還是屬于我們自身的范疇。”

“一個個紀元，即便是亞特蘭蒂斯這樣科學先進的文明，也沒能探測出地球是有生命的，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因為他們對于「生命」的定義，是基于他們自身的，在我們人類看來，活著的，就是生命，這就是我們所理解的生命，殊不知，一塊石頭，也是有生命的，一顆沙粒，也是有生命的，只是他們的生命方式，跟我們人類不同罷了，我們人類無法理解它們，它們也無法看見和感受到我們人類。”

“事實上，我們所有人類，包括植物、螞蟻，全都只是二維生命，而細菌，微生物，病毒，是一維生命，而地球，是三維生命！”

眾王之王微微地笑了笑，道：“是不是看到了一個規律，沒錯，一維生命，寄居在二維生命體內，同樣的，二維生命，寄居在三維生命體內，那么很顯然了，宇宙就是四維生命，至于宇宙外面，還有沒有什么生命，就不是我們所能知曉的。”

“我們人類所理解的維度，是站在我們人類的規律去推測，就像數學堆積那樣，一層層往上，但是，當你堆積到一百層時，對整個宇宙而，也只是一個零點！所以，那些被人類劃分到十維，十一維，乃至更高的，都只是人類的推測，而這種推測，還被稱作是‘大膽的想象’，殊不知，但凡能被人類想到的東西，都屬于人類所處于維度中的正常事物。”

“而超維，是即便說出來了，即便呈現在你面前了，你也看不到，也聽不懂！”

林超完全呆住。

雖然無法確定他說的對不對，但卻無法反駁。

即便是最偉大的科學家，也無法讓螞蟻去理解高度，雖然，在眾王之王的區分中，螞蟻是二維生命，跟人類所處一個維度，但顯然，同一個維度的生命也分高低，而人類，無疑是二維生命里的優秀生命體。

這就像同樣是細菌，有的細菌，卻能殺死另外一種細菌。

“我們人類誕生于地球上，我們體內潛藏的各種能力，實際上都是地球本身賦予的，而地球，是真正的全知全能！任何能力都具備，你所看見的那些血色觸手，只是她的觸須，之所以你無法感受到這觸須中的思維，是因為之前的你，只是個二維生命，雖然進化到了，但還是二維，自然無法感應到三維生命的意識，就像你去跟石頭說話，石頭是聽不見的。”

“而且因為地球是全能型，所以，你所有的能力，對地球而，都是無效的，它能夠輕易摧毀時空，摧毀所有物質，因為這整個地球，都是她的軀體啊！”

林超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這消息太匪夷所思，太超乎想像，就像眾王之王所說，他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就算想，也想不到，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

“她還沒有完全蘇醒，等她徹底醒來，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地球上的所有生命，瞬間寂滅。”眾王之王道：“這就是最終的災難，也是毀滅紀的災難，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抗，當然，我說的是人，你已經不算在內了。”

“難怪，當初的你，沒有帶那些人逃到太空中，以你的力量，完全可以帶所有人找到新的星球。”林超深吸了口氣，望著眾王之王，難怪寧可毀滅，也要留在地球，如果真如他所說，那么宇宙中所有星球，但凡是能夠適合人類生活的，都會像地球一樣，最終毀滅人類。

因為……

真正的病毒，其實是人類本身啊！！

對星球而，人類就像細菌一樣滋生著，侵占著她們的身體，隨著人類的發展，能源的更替，對星球的破壞也更大！

這不是病毒行徑，又是什么？！！

所以，無論是到了哪顆星球，都是一樣的下場，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眾王之王寧可戰死，也不愿意離開的原因了。

“那些清除者，都是地球制造的吧？”林超忽然問道。

眾王之王點頭道：“沒錯，那是地球自我的一種保護手段，那些清除者就像地球分泌出來的殺毒物質一樣，所以被稱作清除者！”

“那回收者呢？”

“也是地球產出的，負責回收地球產出的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受到病毒，或者我們人類的影響，出現了變化，怎么說呢，就像是被病毒感染了一樣，所以需要回收再造。”

林超心中沉了下來，他忽然想到白雪，難道說，這個女孩也只是地球制造出的殺毒物質？

那音容笑貌……

那熟悉的一切……

他微微咬著牙，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清除者全身強度一致的身體，卻讓他知道，這是事實，尤其是不久前涌出的無數清除者，多半是地球復蘇時，自動分泌出的想要徹底抹滅他們這些“病毒”的殺毒物質。

他忽然想笑，慘笑。

跟病毒作戰那么久，沒想到最終卻發現，自己才是病毒，所有拼命想要活下去的人類，才是真正的病毒！！

這就像一個人感冒了，去醫治一樣，對讓自己患病的細菌避之不及。

這一點，估計沒有人知道，四大惡獸也不知道，吉爾伽美什也不知道，因為他們終究只是二維生命，他們只通過越壁者知曉最終災難的存在，卻不知道災難由什么引起，因為說了，他們也不會理解，也聽不到。

“快點動手吧，等待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眾王之王望著那金色的圓球，道：“別等她徹底復蘇了，三維生命也有高低，雖然你有宇宙九大本源，已經能夠跟她媲美，但也只能打個平手，趁她現在還沒有緩過來上次我造成的創傷，你趕緊動手。”

林超沒有聽他的，而是望著他道：“我想知道，為什么我就是你，時間是單一的，這樣違背了時間餑論！”

眾王之王一怔，苦笑道：“你還沒聽懂么，所謂的時間餑論，其實也只不過是人類所理解的東西，這么說吧，你將一只無法理解高度的螞蟻放在手里，它只會往前爬，如果你將手掌朝著它爬動的方向傾斜，在引力干擾下，它會出現不適，就有可能會回頭爬動，而你的手掌，實際上，就相當于我們人類理解的時間軸。”

“如果時間軸是一個尺子，擺在水平面上，或者微微傾斜一段，那么東西肯定是順著傾斜的地方滑落，可是，如果你又想將尺子換一端傾斜，那么東西就會倒退回去。”

“對地球而，時間軸就是它的軀體，沒錯，不單是你腳下看到的土壤，這地球上的一切物質，都是它的軀體！時間，空間，就像她的手掌一樣，她想要翻轉，就能翻轉。而過去，現在，未來，其實都存在于地球上，無數個時空，也都在地球上，如果每一秒鐘都是一個靜止的時空，那么這樣靜止的時空，就有無數了，對我們人類而，會覺得數不清。”

“可是，對地球而，卻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簡單來說，我們所理解的時間軸，對地球而，就是她的一部分，而我們人類順著時間軸前行，前往未來，就像是螞蟻順著我們的手背，爬到手尖。”

“如果我們兩手懷抱一個圓圈，就是一個循環，螞蟻會不停在這個圓圈中爬動。”

“而現在，地球就像我說的這樣，抱成了一個圓圈，所以你看到了我。”

林超認真聽著，皺眉道：“但這樣還是無法解釋，為什么在我腦海中的初代巨人族，會變成我自己就是初代巨人族。”

眾王之王伸手握住林超，道：“那就讓你看個明白。”

林超眼前立刻浮現出浮光掠影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