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只要稍微對楊大花大聲一些,不夠好,這女人就回娘家去告狀,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氣呢。
這兩天,陳建國一直在伺候他老娘,對楊大花,只是護士喊他的時候,他才過去,幫著把帶血的衣服給換下來,他這不把衣服泡在水房里面還沒有洗呢。
讓他洗衣服......
陳建國,我的衣服呢,洗半天了,洗完沒有,洗完了去曬,我身上這衣服你哪里借來的,臭的要命。楊大花躺在床上朝著陳建國吼道,吼完她抬手捂著腦袋,哼哼:哎喲,我這腦子怕是被砸的壞了,疼啊,睡覺都疼。
我問你,你的耳環和項鏈藏在哪里陳建國走到病床邊,呵斥道。
楊大花的病房在盡頭,距離曬臺很近。
你問這個干什么我讓你曬衣服,你聾了楊大花朝著陳建國大吼,她吼完就揉著腦門:我這頭啊,疼死了,我告訴你陳建國,這是你媽砸的,回去她得給我好好補補。
補補,哼,我來給你補補!說話之間,陳建國伸手便將楊大花給從床上拖到了地上,之后她拖著楊大花就朝著外面露臺走去。
病房的病人和家屬只是轉頭看著,他們甚至還給讓開了一些。
楊大花這人性子太壞了,晚上別人睡覺,她就在這兒不停找人說話,嗓門又大,起身的時候嘀哩哐當的吵死了,別人說她,她還特別兇的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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