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掌撫在婁長喜的頭上讀取他識海中的記憶,同時灌入一縷創生之氣修復婁長喜奄奄一息的肉身。
婁長喜忍著劇痛扯出身上的鎖鏈,接著將體內的一縷魂魄撕裂拘禁在手中說道:“日月銅籠里面有我母親的一縷元神,她感知我的魂魄會認你為主。”
我接過婁長喜的魂魄,接著看向結界之外的多多說道:“多多,還記得我們的雙生契嗎,老大現在需要和你解契。”
多多搖頭,急切說道:“老大有危險,多多不解契。”
“多多,你嫂子還在里面,我需要跟她結契救她出來,乖,聽話。”我話語溫柔道。
多多聞只好點頭,他抬起手撫在結界之上,我也抬起手撫在結界之上。
“患難不離,生死相契,解。”
“患難不離,生死相契,解。”
雙生契解開,多多眼中失去神采,他迷惘地望向周圍,眼神中露出驚恐,但看見結界之內的我之后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老大。”多多憨頭憨腦地說道。
我看向多多說道:“多多,還記得老大教你遇到危險要干什么嗎?”
多多說道:“躲。”
“對,遇到危險要躲。”我說道。“如果我這兩個朋友被殺時我還沒回來,你就一定要躲起來,十全城的人會找到你的。”
多多點頭,見我轉身,又叫了一聲道:“老大,躲。”
我不忍再回頭,迅速飛向遠處戰斗傳來的方向。
天元神殿前的道場之上,眾神圍攻夕月,夕月此時已身負重傷,神血橫流,而圍攻她的眾神則姿態傲然,一副戲耍的模樣。
我站在遠處的樓宇之上看向眾神身后的五世連絕,只見五世連絕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手中把玩著日月銅籠。
“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夕月,看來你嫁錯了人吶,遇到危險徐涼第一時間逃跑,你真是可憐吶。”五世連絕搖頭晃腦地說道。
夕月嘴角溢血,狠狠地瞪了五世連絕一眼,一道通天氣指掠過,夕月額頭的鳳釵當即掉落,長發散開,額頭滲血。
夕月怒極,一掌拍向沖來的玉清大神,兩掌相對,夕月口噴神血倒飛出去。
夕月單膝跪地,望著走來的諸多神明,體內神力傾巢涌現,一掌拍出,整座神城搖搖欲墜,然而五尊神明同時抬手,長生神力拘禁,化去夕月的掌風。
夕月踉蹌后退,拂袖揮出,兩座高大的樓宇飛向面前的神明,然而其中一名神明只是輕輕揮袖便將飛來的樓宇化作齏粉。
“本以為是一場惡斗,沒想到十全城的神只來了一個女神,不堪一擊。”一名神明神色淡淡說道。
我看向站在天元神殿天階上的天元大神傳音說道:“天元大神,我是徐涼,我已知曉天元城外的無色界域是你在維持,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天元循聲望來,不悲不喜道:“今日來了那么多大神擒你,我若是放你一定會被發現,徐涼,要怪就怪你自己惹了不該惹的神。”
“天九歌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弟子,我光明會的總部就在天元大陸,諸多勢力歸順之后對你的孝敬只多不少,你非要趕盡殺絕?”我問道。
天元哼了一聲說道:“你用原本就屬于我的東西來孝敬我,這樁買賣你真是不虧啊,徐涼,你有什么資格在我天元大陸發展勢力?”
我收回心神望向戰場,卻見此時夕月節節敗退,她感知到我的存在,當即傳音說道:“阿涼,出不去嗎?”
我傳音說道:“天元城被無色界域籠罩,我們的一切虛空術都失效了,我猜控制無色界域的是天元大神眉心的符印,我已經與他交涉過,他認定我們今日必死,不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