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拓拔鈺跟西風烈聯手對付帝北尊跟司空堇又能有多少勝算?
他說不上來,但是他知道,情況其實很不樂觀!
冷風瑟瑟而過,不斷的撩起飛揚的衣角,臨風而立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落寞寂寥。
黑山看著,也是暗自嘆息了一聲,自然也隱隱知道主子的心事,自從上次的江西平原大戰之后,主子就時常像如此郁郁寡歡,而這一切,似乎都跟那個叫司空堇的人有關。
黑山實在不明白,主子為何那般惦記著那人,那人他黑山就覺得跟一個地痞無賴差不多!
“殿下,等擊退北帝大軍,我們再班師回朝活捉司空堇……”
不知道怎么勸慰,黑山只能這么說了一句。
拓拔鈺這才嘆息了一聲,悵然道,“黑山,你不懂……本殿時常在想,若是那一次本殿沒有拒絕她,一切會不會都變得不一樣?然如今,卻也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黑山自是沒聽懂拓拔鈺這話,想問些什么,然而拓拔鈺已經轉身朝城樓的另一頭走了去。
“西風烈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拓拔鈺轉移了話題。
“西風太子來信說他的邊境大軍被北帝屬下翼王等三十萬人馬堵在江西要塞以北,他只能另辟行軍路徑,打算從穿過西北密林前來與我軍匯合,可能還要幾日才能趕到,但是不能保證會不會在途中遭遇北帝的大軍。因為翼王的三十萬人馬也開始往南移動……”
黑山一臉沉重的說道。
聞,拓拔鈺心里又是一沉,想了想,便沉聲道,“帝北尊的意圖很明顯,他這是分兩路大軍要圍住我們郢州城,他的翼王部下的三十萬大軍有二十萬兵馬就是參加過函谷關大戰的,全部都是裝備精良的輕騎兵。本殿聽說,帝北尊訓練這支軍隊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以后橫掃大遼用來對付大遼的鷹師的!他將這支軍隊安置在江西要塞附近,主要的目的就是對付西風烈的那二十萬大軍。”
“那,殿下以為是北帝這支軍隊厲害還是西風烈的鷹師厲害?”
黑山臉色凝重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西風烈的鷹師定然不弱,但是帝北尊的這支軍隊卻有什么霹靂戰陣長弩陣,這些都是專門為對付快捷的騎兵特設的。”
拓拔鈺皺著眉頭,說道,“而且若是論起計謀,西風烈未必是帝北尊的對手。不然,就憑帝北尊施展這么一個超級計謀,我跟西風烈也不至于都意識不到。”
“殿下最近是因為勞累朝中之事,四皇子的事情……”
黑山看著拓拔鈺略有沉郁的俊臉,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然而,黑山這話落下,拓拔鈺沉寂的眸子卻是瞬間一亮,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吃了一驚,隨即眼神又瞬間暗了下來,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殿下,您怎么了?”
黑山很快便察覺到拓拔鈺的臉色不對,便低低的問了一句。
拓拔鈺吸了口氣,皺著眉頭道,“本殿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四皇弟的死鐵定跟帝北尊有關了!連環計一招接著一招,帝北尊……果然是好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