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空堇什么時候看重過那些禮數?”
帝北尊的語氣有些不善。
司空堇瞧著,卻是一笑,“好了,還在生氣呢?我這不是害怕你還真的對我動手嗎?打我又打不過你,要跟你動嘴皮子,你又不給我面子。我承認,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把鳳玉借給西風烈,更不應該逃跑,傷了陛下的一顆玻璃心,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什么是玻璃心?”
北帝陛下瞇著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著司空堇,問道。
這話一問出,司空堇當下聳了聳肩,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鼻子,笑道,“玻璃心啊……玻璃心就是一顆圣潔高貴無比的心,陛下,你就是玻璃心。”
“我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在使小心思。”
帝北尊瞥了她一眼,卻是順手幫她拉了拉身上下滑的大氅。
司空堇笑了一聲,纖細的手臂一伸,連忙圈過帝北尊的肩頭,低頭便朝他微涼的薄唇上印下一吻,然后低聲在他耳邊道,“怎么會呢?這里是你的地盤,我以后的榮華富貴都是靠你,我的小心翼翼的討好你,不然我怎么獨霸你的后宮?陛下你又長得拿了攝人心魄讓我欲罷不能。”
聽著這話,帝北尊那冷艷的容顏上緩和了不少,卻是盯著她道,“是么?我看西風烈跟拓拔鈺那兩張臉也都不錯。”
司空堇那秀麗的容顏上頓時綻放出一道絢麗的微笑,圈著他,又低頭親了他一下,笑道,“但是我司空堇只愛你帝北尊一個人,難道這還不足夠嗎?”
帝北尊這會兒,心里才忽然柔軟了起來,微微泛起了一陣淡淡的甜意——
不得不承認,聽到她這么說,他心底是有些欣喜若狂的,當下便是毫不猶豫的低下頭,捕捉她柔軟的薔薇粉唇……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她司空堇有多愛,只知道,他希望是能夠擁有她天長地久,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整個心都是空的,就希望每時每刻能看到她才好。他也不想去追究,到底是他愛她多一點,還是她愛他多一點,只要他心里緊系著她,她心里也有他的一席之地,那樣便夠了!
往后的日子還很長很長,他總能把她的整顆心都占得滿滿的。
后面,依照司空堇的意思,帝北尊還是直接把她送回了司空府,十二月三十日便是他們大婚的日子,這幾天是應該避避臉,他雖然不看重這些,但是聽她說想陪陪蘇月,便也只有應允了。
她跟她的這個母親,恐怕也有很多話要說,還有她的那些朋友,到現在恐怕也有諸多的疑問還在等她去解答。
回到宮中,帝北尊開始下了好幾道圣旨,其中就有調遣唐靖堯跟季無歌等人的消息,都留在帝都,而且賜予了獨立的府邸,讓他們這幾日便可以搬進去住了。
十二月二十六日,北帝陛下開始給司空府下聘,那些聘禮在司空府幾乎是堆積如山,看得司空堇禁不住一陣眉飛色舞!
真不愧是皇家,拿出的東西,就是大氣!
司空堇還跟蘇月司空墨打趣說,往后司空墨娶親可不用擔心這聘禮的問題了。
事實上,司空堇自己也都是一個隱形的富豪了,希爾頓越做越紅火,每日進賬上萬兩不止,她根本就不用擔心錢財的問題。當然,她心里還暗暗的做了打算,也給幸拂畫準備了一份豐厚的嫁妝,等以后幸拂畫出嫁了,她一定也要幸拂畫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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