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有點燙,低頭假裝很忙。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華燈初上,將城市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
兩人逛了整整一天,夜里的風有些涼意,她衣著單薄,有些冷。
霍津臣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別感冒了。”
沈初握著外套的領口,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類似于木質調香水的洗衣液味道,那是她曾經無比熟悉,后來又刻意遺忘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當年她被聞楚利用職務算計,在包間里險些失身的時候,秦景書將她送去了醫院。
那時的霍津臣在醫院也是這樣把外套披她身上的。只不過那時的他只是單純占有欲作祟,不滿她跟秦景書走得近罷了…
不像現在,眼中滿是關切。
霍津臣從她的眼中似乎讀懂了什么,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想說“對不起”,卻又覺得這三個字太過蒼白,總提過去的事,又怕打攪了這片刻的寧靜。
他知道,要讓她徹底原諒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移開視線,“我送你回去。”
沈初點了頭。
兩人并肩走向停車的地方,路過一家花店時,碰到懷著孕的店老板娘正向顧客推銷花。
恰好也喊住了沈初,“姑娘,今天可是七夕呢,讓你男朋友買一束花嗎?”
“七夕?”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彼此。
而沈初也還以為他是知道的,顯然…
霍津臣手抵在唇邊尷尬地咳了聲,目光也精準的看向櫥柜里最為鮮明的玫瑰。
他看向老板娘,“你們店里所有的玫瑰,我都要了。”
老板娘一愣,“所有?”
沈初也跟著一愣。
“對,所有。”霍津臣掏出錢包,又問,“支持刷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