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伊早晚在家里吃,中午待在店里自然是要澤爾這個店長來負責午餐,而現在到點了澤爾這個一早上啥事不干的摸魚王還不去外面買來午餐,她這個辛苦忙活了一早上的店員能不生氣嗎?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完了,澤爾有些惆悵,他在想自己看寶典偷笑的事情是不是被蘿伊發現了,如果是的話那可就太丟人了。
“哪里的話,飯當然是要吃的。走,我想到吃什么了。”
“吃什么?”蘿伊放下雙手,抬起一邊的眉毛,略帶傲嬌的好奇。
“弗雷爾卓德傳統菜——燉野豬。”
“你發什么神經……”
……
燉野豬是一道很費時間的菜,即使澤爾找到一家餐廳愿意給他們做,等吃完也是兩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都怪你!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要去吃什么燉野豬。不僅害我沒有午休,上班時間還延誤了。”
回來的路上,蘿伊扶著肚子抱怨道,獨自消滅了兩根豬肘讓她很是疲憊,真想找個什么東西靠一下。
看了看周圍,也就澤爾的肩膀能靠一下,不過還是算了。
說起來她這么累還是得怪澤爾,這人點了燉野豬,偏偏又不愿意啃豬肘,就把自己那一份都給了她。還美名其曰所能補充膠原蛋白,能夠修復皮膚還是美容什么的,說起來是一套一套的。
反觀另一邊,提出主意的澤爾反而吃得少很多,相對也就沒有那么累。
他自從出來就一直在舔牙,好像牙縫里塞了肉絲,一點風度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兩人已經可以在彼此面前放下優雅的偽裝。
唉,真是沖動的決定。
“換個角度想,你把工作的半小時用來吃飯了,豈不是很快樂?”澤爾絲毫沒有悔改之意,一點也不擔心咖啡廳開門晚了會對不起客人。
“還好吧,反正少掙錢的是你。”
“那有什么,你就說吃得爽不爽吧?”
“我只感覺累。”蘿伊撇撇嘴,以她的工作強度吃這種大菜實在太累了,她估計碼頭工人都不一定吃得下一頓。
“終于到……”
蘿伊把說到嘴邊的最后一個字咽了回去,因為她看見一個奇怪的人站在沒有開門的咖啡廳門口。
那人渾身裹在長袍里,從頭到腳嚴嚴實實的遮住。而在它身旁,差不多比腦袋高一點的高度,懸浮著一顆結構復雜的機械球,縫隙里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周圍的空氣被扭曲成細微的漣漪。
“這人是?”蘿伊下意識的問道。
“前女友。”澤爾說。
“你什么時候處過對象了?”她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只見澤爾一臉嚴肅,卻從口中慢慢說出了莫名其妙的俏皮話。
“以前是女孩的朋友。”
這個回答讓蘿伊感覺到一絲不祥的氣息,她伸手握住了兜里的激光筆,海克斯核心發出如脈搏般輕微的震動。
但沒想到對方似乎感應到了她那微弱的防衛意圖,瞬間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當她看到那張機械的面孔,才明白澤爾說了什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