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之爪幾人離開后,布隆看著下山的路,正好是一個大斜坡。
“這要是推個大雪球下去一定很好玩。”
肩上的魄羅一聽他這么說直接從鵝毛坎肩里探出頭來,一臉純真的望著他。
“但是布隆要帶著盾牌,只靠一只手就沒法控制雪球滾動的方向。”
魄羅聽完著急用伸出前腳扒拉他,喉嚨里發出嚶嚶的聲音。
“別怕,布隆這里有更好玩的!”
布隆說著把盾牌放在腳下一墊,當成了雪橇和魄羅一起開啟了滑雪大冒險。
刺激的滑雪運動讓人感覺有些缺氧,布隆稍作歇息后帶著意猶未盡的魄羅們走進了來時的樹林,但進入樹林沒多久,他就發現大量的狂爪獸腳印,一直向斷牙部落的村子延伸去。
“腳印還很新鮮……糟了!”布隆猛然記起自己是來干嘛了的。
他是被斷牙戰母委派來調查野獸蹤跡并及時向村子提出預警的,雖然陰差陽錯化解了凜冬之爪正在組織的襲擊,但為村莊調查預警的本職工作卻沒有做好,給了狂爪獸群趁虛而入的機會。
想到這里,布隆趕緊拔腿往村莊跑去,向三姐妹祈禱盡量自己還來得及。
布隆趕到村子的時候,戰士們已經和獸群展開了激戰,他毫不猶豫的沖進戰團,把一只正在撕扯倒地戰士的狂爪獸撞開。
那野獸在地上滾了一圈爬起來,如戰馬般龐大的身形卻有著貓科動物般的敏捷,踮腳一就躍到了屋頂上,布隆抬頭看到已經有數只狂爪獸圍了過來,正占據高處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一不小心就闖入了戰場中心。
“還能戰斗嗎?”布隆拍了拍那名戰士的肩膀,他掙扎著試圖站起來,但卻因為腿上鮮血淋漓傷口而失敗了。
真正的弗雷爾卓德戰士不會因此就喪失斗志,他重新拿起長矛,決定戰斗到最后一刻。
“我還能堅持一會,別管我了,你先去救別人。”
話音剛落,一個小孩尖叫起來,布隆看到一只狂爪獸試圖撞破門窗,把里面死死抵住大門的小孩叼出來。
“去啊!”看到狂爪獸已經把一只爪子伸進門,斷牙部落的戰士著急的催促,已然把自己的生死放在身后。
“把你放在這里你會死的!”布隆也是被逼急了,直接舉起盾牌大力摜摔出去。
這一招詮釋了什么叫做力大磚飛,只見門板大的盾牌從街道中間飛過,然后那只狂爪獸就消失了,一起消失的還有半堵圍墻。
見到這一幕,其它野爪獸全都齜牙咧嘴的跳了下來,喉嚨里滾動著低沉的咆哮聲。現在布隆手里少了礙事的盾牌,對它們來說如同磨爪子用的樹樁子一樣沒威脅。
吼!
一只狂爪獸猛撲上來,布隆抬起阻擋的小臂一下就被咬穿了。魄羅們也從布隆肩膀上掉了下來,受到驚嚇的它們也不知道逃跑,就傻傻的待在戰場中間瑟瑟發抖。
用力咬合的利齒穿透血肉在臂骨刻下印記,涌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的新雪。他忍著劇痛抵抗著狂爪獸的撕扯,另一只拳頭接連用力砸在它鼻子上,而后者就像瘋狗一樣死死咬住他的胳膊不放,似乎要比拼誰先支撐不住。
長矛捅穿了狂爪獸的喉嚨,手臂上傳來的咬合力減弱了許多,還沒等布隆對他說一聲好樣的,斷牙部落的戰士就被另一只狂爪拖走了。
血盆大口咬下,立刻傳出頸椎碎裂的聲音,甚至沒能被痛苦的喊叫蓋住。
狂爪獸把他甩到了半空,血淋淋的尸首落到雪地里又被重重的拍擊,失去氣息的軀干瞬間四分五裂,被野獸拖拽著宛如被深海沖刷上海灘的無骨之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