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天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不錯,我是這兒的老板。”
“林老板,你是一個年輕人。作為一個稍微虛長你幾歲的前輩,我要奉勸你幾句。
做人不要太囂張,也不要太高調。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最好馬上放過鄭雄鄭老板一馬。
畢竟大家以后都在東江市這個圈子里面一起刨食,弄的太難看對大家都不好。
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這位鄭雄鄭老板正是東江市最大的酒店‘帝王人間大酒’店的老板。”
張高澤臉色冷冽,直接報出鄭雄的身份和背景。
他相信只要此人不是腦殘和傻子,聽到這肯定會賣幾分薄面。
畢竟鄭雄背后站著一個在東江市可以通天的大人物。
這件事情在整個東江市上層社會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身后有這樣一尊大人物,鄭雄才敢如此囂張,才能擁有一家如此規模的大酒店。
然而讓張高澤萬萬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
這個家伙根本沒有任何收斂和停手的意思,反而滿臉譏諷的看了他一眼表示道:
“哦!你的話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可以走了。
另外,我也奉勸你一句:不該操的心就別操,免得被牽連。
聽到這,張高澤雙瞳狠狠一縮。
他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如此之莽!
簡直就是一個愣頭青。
對于這種腦子大條,性格莽撞的家伙,顯然講不通道理。
索性張高澤不再廢話,直接拿出一張邀請函朝著酒店里面走去。
“張老板,根據規則,你可以進去,但是你的這些手下無法進去。
因為一張邀請函只能允許一個人進去。”酒店門口處的保安攔住了張高澤一行人。
張高澤臉色‘唰’的一下異常難看,他回過頭來,深深的看了林天一眼,滿臉冷冽。
“你們幾個先回去吧,我一個人進去就行。”
隨后張高澤只能無奈的讓自己的那些手下回去,而他自己一人走進酒店。
此刻直到地上的鄭雄被打的血肉模糊,昏迷不醒后,曹剛才停了下來。
他先前受到的所有屈辱在這一刻全都發泄而出。
這種暢快的感覺讓曹剛忍不住對著林天當場單膝跪地:“多謝老板為小的討回公道。”
“哦,起來吧。你剛才做的很不錯,處處都在維護整個酒店的尊嚴,哪怕明知道要被打也不屈服。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了,作為你的老板,自然要幫你討一個說法。”林天淡淡的表示道。
“多謝老板!能夠為您效力,小的死而無憾。”
曹剛滿臉鄭重,真心實意的開口說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進去了。”
林天點了點頭,起身朝著酒店里面走去。
“老板您請跟我來,我早就在二樓幫您留好了一間最好的包廂。”
曹剛趕緊跟上前來,引導著林天朝著酒店里面走去。
就在林天的身形剛剛走進昆侖大酒店門口的時候,酒店門口處這片偌大的空地最外圍有兩個人正踮起腳尖,翹首以盼的看向酒店門口處發生的事情。
可惜他們兩個人處在圍觀人群的最外面,根本看不清門口處那幾個大人物的模樣。
“咦,剛才雖然隔著比較遠沒太看清楚,可我總是感覺昆侖大酒店老板的背影很眼熟?”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妝容精致,身材姣好,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此刻她滿臉狐疑的看著林天消失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狐疑。
“怎么了菲菲,你看到什么了?”女人身邊,是一個白面無須的中年男子。
聽到這中年男子不禁順著女人的眼神看過去。
可是他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爸,我想起來了,那個背影好像林天那個家伙。”年輕女人突然驚呼一聲。
“什么?林天那個廢物?這怎么可能!
那個窩囊廢怎么會是昆侖大酒店的老板?
菲菲,你肯定看錯了。”中年男子眉頭一皺,根本不相信。
“可是我分明感覺很像啊……”年輕女人還是確定的說道。
“好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管了。咱們還是先去嘗試一下馬向東送給咱們的這兩張邀請函是否真的被作廢了。”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期待。
“好的爸,那咱們去試一試吧,說不定沒有被作廢。”
年輕女人臉上同樣有些激動。
當下這父女二人艱難的擠開人群,朝著昆侖大酒店門前走去。
這父女二人不是別人。
赫然就是程雨菲和她的父親程廣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