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你特么找死?老子踹死你!”
胡昌文沒想到這個年齡更小的家伙同樣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頓時氣的火冒三丈,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向巫金的胸口。
巫金臉上冷冽之色浮現而出,腳下輕輕一劃,輕松的避開了胡昌文的這一腳。
然后巫金的身體猛的前沖,直接來到胡昌文面前一拳狠狠的打在胡昌文的肚子上。
“砰!”
伴著一道悶響,胡昌文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能力,被結結實實的打中這一拳。
“嗷……嗚……”
胡昌文當即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
而后他的整張臉因為劇痛變得扭曲無比,異常猙獰。
他的身體更是躬成一個大蝦那種狀態,捂著肚子不斷的慘叫。
“草泥馬,你這個狗雜種竟敢打老子,老子要把你扒皮抽筋!”
劇痛讓胡昌文滿臉怨毒的對著巫金破口大罵。
巫金雙眼一寒,直接又是一腳對著胡昌文身上踹去。
“哐啷……”
胡昌文整個人被踹飛,仿佛一個沙包那般重重的摔出包廂。
終于,跟著胡昌文一同走進包廂的那兩個人反應過來了。
二人無一不對著巫金怒目而視!
“小雜種,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毆打東江市市政總署的人!我看你活膩了。”
“不錯,東江市市政總署的人都敢打,你太猖狂了,我命令你馬上跪下”
“跪下,你們三個全都跪下,否則我們東江市市政總署絕對不會饒恕你們。”
這兩個人怒極攻心,指著巫金、曹剛、林天三人不斷的叫罵。
“聒噪!”
巫金學著林天的口吻,冷冷吐出兩個字。
然后對著這兩個家伙一人一腳踹了上去。
沒有任何意外。
這兩個每天坐在辦公室里的家伙,身子骨弱的可憐,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瞬間被踹飛了。
和胡昌文一樣重重的摔在外面的走廊上。
“好了,這個世界總算清凈了。”
巫金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可是曹剛此時卻是滿臉惴惴不安。
猶豫了片刻,曹剛走到林天面前,臉色凝重的說道:“老板,這三個人真的都是東江市市政總署的人。
尤其那個胡昌文,他可是東江市市政總署署長雷東鳴的秘書,在咱們東江市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都不敢得罪他。
而且雷東鳴署長好像就要來到這里了。咱們該怎么辦?
這件事其實都怪我,沒有處理好包廂的分配事宜。”
看著曹剛滿臉自責的樣子,林天微微一笑,“曹剛,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不怪你。”
“可是……老板,雷東鳴署長來了以后肯定會對咱們心生不滿的。”曹剛怎能不擔心。
“無妨,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處理。”林天無所謂的說道。
曹剛對此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
“雷署長,您今天怎么有空來這了。”
“是啊雷署長,沒想到這樣一場小小的拍賣會竟然能把您吸引而來。”
“雷署長,多日不見,你的氣色比之前又年輕了許多。”
此時此刻,昆侖大酒店二樓走廊處,走上來一伙氣質不凡的人。
其中幾個正是東江市商會的三個會長秦光輝、羅長信、田恒遠。
可是令人驚訝的卻是,這三個人此時全都滿臉客氣和鄭重的對著一個白面無須,身材中等的男子問好。
這個男子相貌堂堂,氣勢四平八穩,走路龍盤虎踞,面色冷峻深沉,一看就是常年久居高位之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東江市市政總署署長雷東鳴。
也就是整個東江市官方的一把手!
可想而知,面對這種大人物,即便是秦光輝、羅長信、田恒遠這種商界大佬也要恭恭敬敬。
“呵呵,三位老友不必如此客氣,今天我是以私人的身份來這開開眼界的,所以大家都隨意點,沒必要這么鄭重。”
雷東鳴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對著他們三個說道。
然而秦光輝他們三人依舊不敢把這句話當真,自然還是客客氣氣,恭恭敬敬。
“啊……雷署長……您老人家終于來了。您如果再不來,我們就要被人打死了!”
“雷署長救命啊,我們快要被人打死了。”
“署長,您總算來了,一定要給我們討回公道啊。”
“……”
突然三個鼻青臉腫,狼狽無比的人影撲了過來,同時跪在雷東鳴面前,哭天喊地的哀嚎起來。
秦光輝、羅長信、田恒遠三個人才一看到地上這幾個家伙的模樣后,臉色同時驟變。
他們怎能不認識地上這幾個人。
赫然就是雷東鳴的手下。
其中那個被打的最狠的人還是雷東鳴的秘書胡昌文。
看到這秦光輝、羅長信、田恒遠他們三個的心臟忍不住狠狠一顫。
天啊!
這是怎么回事?
是誰動的手?竟敢打雷東鳴的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