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佬太不理智了,根本沒必要和這個蕭嵐嵚硬剛啊。”
“是啊,完全沒有必要,也犯不著。”
“和龍行商行作對這種行為太不明智了。”
“希望這位大佬理智一點,不要被這個囂張的家伙影響到。”
“……”
在場眾人全都忍不住為‘帝王閣’里面的那位東江市大佬捏了一把汗。
他們都不希望這位‘帝王閣’里面的大佬被外來的這個蕭嵐嵚欺辱。
然而就在這時。
就在大堂內眾人擔憂無比的時候。
‘帝王閣’所在的那個包廂內傳來一道輕蔑的、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
“呵呵,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威脅我?”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他們無一不滿臉驚駭的看向‘帝王閣’包廂所在的方向。
你算什么東西?
也配威脅我?
這兩句話雖然很簡短,可其內卻蘊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屑和譏諷。
很顯然,這位大佬根本沒有把龍行商行的蕭嵐嵚放在眼里。
一時間,在場眾人無一不驚駭交加,滿臉難以置信。
何止大堂里面的這些人。
此時此刻,昆侖大酒店二樓那個僅次于‘帝王閣’的豪華包廂內。
東江市市政總署署長雷東鳴,東江市輝煌集團董事長秦光輝、東江市豐匯銀行董事長田恒遠,東江市長信地產集團董事長羅長信四個人聽到這無一不臉色各異。
尤其雷東鳴、羅長信、田恒遠這三位大佬全都眉頭緊皺,滿臉擔憂。
“這……林天先生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這蕭嵐嵚可是龍行商行的人。”雷東鳴臉上盡是凝重。
“是啊,龍行商行的這家伙明顯就是要故意彰顯他的威風。
林先生這兩句話簡直就是往槍口上撞啊。”羅長信皺著眉頭,同樣滿臉焦急。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這個蕭嵐嵚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唄,咱們犯不著和他硬剛。”田恒遠臉色難看無比的搖著頭表示道。
這三個東江市的頂級大佬怎能不知道龍行商行的恐怖能量。
不要說一個小小的東江市了,恐怕京都的那些超級大佬都不敢輕易招惹這些家伙。
一時間雷東鳴、羅長信、田恒遠三人不禁有些茫然的看向包廂內一直沒有說話的秦光輝。
畢竟秦光輝才是最了解“帝王閣”里面那個林先生的人。
所以他們都希望秦光輝可以勸一勸林先生。
“秦兄,你要不要給林先生打個電話,勸一勸。”雷東鳴眉頭微皺,看著沒事人一樣的秦光輝首先開了口。
“是啊秦兄弟,以你和林先生的關系,勸一勸他,他應該能聽。”羅長信接著開口。
“千萬不要讓林先生太過沖動了,龍行商行的這些家伙無一不是睚眥必報的東西。”田恒遠臉上露出一抹凝重。
然而讓他們三人沒想到的是,秦光輝依舊一副那種毫不緊張的模樣,完全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見秦光輝微微一笑,悠哉悠哉的說道:“呵呵,龍行商行?
一群可笑的小丑而已。
就憑他們也配和林先生叫囂?
哼,簡直不自量力。”
這下包廂內的雷東鳴、羅長信、田恒遠三位大佬全都有些懵逼。
他們仿佛看一個傻瓜那般看著秦光輝。
在他們看來,秦光輝的腦子肯定進水了。
龍行商行是什么存在?
那可是橫跨整個世界的恐怖勢力。
他們的業務遍布全球各地。
無論遇到任何麻煩,他們都可以輕松擺平。
可想而知,他們的底牌和能量有多么強大和恐怖。
秦光輝怎能看不出眼前這三位大佬臉上的神色變化。
對此他嘴角微微一挑,毫不在意的說道:“雷署長、羅兄、田兄,你們稍安勿躁。
相信我,這種小事對林先生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饒是如此,雷東鳴、羅長信、田恒遠三位大佬依舊無法相信秦光輝的話。
接下來的情境果然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只見舞臺上的蕭嵐嵚滿臉森然,一雙眼瞳內盡是凜冽的寒芒。
“我不管你在東江市擁有怎么樣的地位和勢力,竟敢在我們龍行商行面前撒野,今日本座必須讓你知道什么是規矩!”
蕭嵐嵚說罷,身形一晃,就要朝著二樓的‘帝王閣’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大廳內突然傳來一道優雅的、動聽的女聲:
“蕭兄,算了,咱們是來做生意的,沒必要弄得太過難看。”
這道聲音傳來的方向也是在二樓的某個包廂。
這道聲音的音量雖然不大,可其中分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和威信。
原本怒火三丈蕭嵐嵚聽到這個悅耳的女聲活,身形狠狠一顫,倆上更是露出一抹凝重。
“可是……大小姐……這些東江市的家伙們太無禮了……”
蕭嵐嵚還是有些不甘心,眉頭一皺又開口說道。
“蕭兄,難道你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我再說最后一遍:
咱們是生意人,你應該知道‘和氣生財’這個道理吧?”
那道空靈的、出塵的悅耳女聲再次幽幽傳來。
聽到這明顯語氣冷冽的話音后,蕭嵐嵚渾身一顫。
他哪里還敢再多說廢話,趕緊低下頭鄭重無比的表態:
“大小姐教訓的是,屬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