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顯然全都知道了這個家伙不是普通人,尋常手段根本沒有作用。
但范家作為一個大家族,雖然最開始被林天的實力震懾住,不過很快就紛紛反應過來。
尤其范忠勇、范昌輝為首的范家核心成員。
面對在自己老巢搗亂的外來者,怎能不氣急敗壞,滿臉憤怒。
“區區黃口小兒,難怪敢如此囂張,原來仗著自己有幾分本領。
不過這并不足以讓你這個小子在我們范家撒野。”
范忠勇臉色陰寒無比,隨即對著范昌輝使了一個眼色。
范昌輝見狀,臉上頓時布滿了獰笑。
下一刻他直接掏出一柄漆黑如墨的手槍。
而后熟練的打開保險,用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遙遙瞄準林天的心臟。
“嘿嘿……小雜種,你很能打對嗎?可是這又有什么用呢?
你能打的過手槍嗎?老子命令你馬上跪下,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范昌輝雙瞳之內兇芒閃爍,隨時都要扣動扳機的樣子。
“啊……不要,千萬不要開槍。爺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一旁的范思瑤早就淚雨婆娑的沖上前來,擋在林天面前。
同時,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范忠勇所在苦苦求饒。
“哼,你這個臭丫頭現在知道害怕了?老子告訴你——晚了!
馬上讓那個雜種跪下,否則別怪老子開槍了。”
范昌輝咧開大嘴,滿臉猙獰的大吼開來。
“林天,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遭受這種危險……”
范思瑤滿臉悔恨交加,自責無比的看著林天說道。
林天的臉色此時逐漸陰沉下來。
一抹冷冽之意在他身上逐漸升騰而起。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了以后不服氣,非要掏出手槍來找回尊嚴的窩囊廢。
前段時間那個曹軒尼就這樣做了,結果被他直接廢了。
沒想到今天這個范家也是這種玩不起的垃圾。
想到這,林天把地上的范思瑤拉了起來。
然后對著范昌輝喃喃的開口說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打不過就掏槍的垃圾。
對于那些敢拿著槍指我的人,我會讓他終身后悔。”
林天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仿佛來至幽冥地獄那般令人窒息。
以至于范昌輝整個人渾身一顫,后脊發寒。
不過當他看到自己手中威力無匹的黑漆漆手槍時,范昌輝的底氣重新點燃。
“小雜種,老子就用槍指著你你能怎么著?有本事你再往前來一步?
信不信老子當場把你打成篩子。他媽的,這個時候了還敢跟老子裝逼?
簡直不知死活。”范昌輝惡狠狠的叫囂起來。
林天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臉上盡是冷冽。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驚慌失措的身形沖進范家的會客大廳。
這個人才一沖進來就直接來到范家家主范忠勇耳邊低聲匯報著什么。
片刻間范忠勇的臉色驟然驚變,雙眼中更是布滿了慌亂。
下一刻,他馬上對著范昌輝大喊了一聲:“老大,趕緊把槍收起來。出事了。”
范昌輝眉頭一皺,滿臉不解的看向范忠勇:“怎能了爸?難道就這么放過這個該死的狗東西了?”
“老子讓你收起來你就收起來。出大事了!”
范昌輝怒目而視,惡狠狠的瞪了范昌輝一眼。
范昌輝哪里還敢猶豫,趕緊把槍收了起來。
“老大,我問你,今天賀壽的人現在來了多少了?”
范忠勇再次對著范昌輝問道。
“爸,來了不少了,至少也得小幾十個吧。”范昌平趕緊回答道。
“這些人現在在哪?”范忠勇再次質問。
“我讓人把他們都暫時安排在咱們的后花園里了。
原本我的計劃是等咱們家里這邊先開完會。
然后再把他們這些外人邀請過來赴宴。”范昌平解釋道。
“好,現在馬上把這些人統統帶到這里來。
還有,記住馬上封鎖大門,只許進不許出。
誰都不能例外,聽明白了嗎?”范忠勇的臉上前所未有的凝重。
“聽明白了爸,我馬上就去處理。”
范昌輝看著范忠勇如此模樣,當然不敢耽擱,立即沖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范家會客大廳中的氣氛陡然凝固起來。
范家眾人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從范忠勇的凝重臉色上大概可以推測出事情肯定很嚴重。
想到這,在場的范家眾人全都惴惴不安,在心里開始打起鼓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