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開!”
林天暴喝一聲,猛的用力一拳狠狠砸向面前的這座石門。
金色的拳芒閃爍,所到之處,空氣都被壓爆,發出陣陣凄厲的風嘯。
“轟隆隆!”
下一刻這只泛著金色靈光的拳頭重重落在石門之上,引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原本堅不可摧的石門當即被這一拳打的劇烈晃動。
一道道金色的靈光瘋狂的由這只拳頭傾注到石門之上。
“咔嚓!”
終于,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只見這扇石門被拳頭擊中的位置處赫然浮現出一條細密的裂紋。
而且隨著時間的不斷流失,這條裂紋愈發清晰,愈發擴大。
“咔嚓嚓!”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一條手臂粗的巨大裂縫充斥在整個石門之上。
林天嘴角微微上挑,臉上盡是笑意。
“給我碎!”
一道冷笑聲響起在林天口中響起。
他再次掄起金色的拳頭對著石門上的同一個位置狠狠砸下。
“嘩啦啦……”
果不其然,這扇石門再也無法堅持。
頃刻間轟然崩潰,化為齏粉,散落開來。
此時此刻,石門消失,巖壁上呈現出一個巨大的門洞。
林天收起拳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然而就在這時,墻壁上的這個門洞內突然走出來兩個灰頭土臉的身形。
其中一個林天自然不陌生。
不正是巫金這個小家伙是誰!
至于另外一個則全身上下籠罩在黑色的長袍之內,只留下一雙散發著赤紅之色的眼睛在外面。
“啊……天哥,你來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天哥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天哥,這個該死的家伙就是那些邪門歪道、見不得光的垃圾!”
巫金看到林天的瞬間,頓時喜出望外,滿臉狂喜的沖了過來。
反觀那個黑衣人,一雙赤紅的雙瞳死死盯著林天,其內盡是驚疑不定的神色。
“呵呵,巫金兄弟你沒事吧。”林天見到巫金活蹦亂跳的樣子,這幾天來心頭的那抹擔憂總算放松下來。
“天哥,我沒事!就是被這個該死的家伙打了一頓!只是皮外傷而已。”巫金連連搖頭表知道。
“嗯,沒事就好!下次絕對不能這么心急了,我不是說過讓你和我一塊回來嗎?”林天眉頭微皺,開口說道。
巫金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尷尬,他訕訕的一笑,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天哥,我知道錯了。
都怪我當時太著急了,所以才一意孤行的單獨回來了。
好在我當時靈機一動,放下我們古苗族祭壇的斷龍石。
否則肯定要被這個該死的家伙就地擊殺了。”
“哦?斷龍石?這扇石門原來就是你故意放下的!”林天恍然大悟。
難怪以他的恐怖力量都無法單純的推開石門。
原來這并不是一扇普通的石門,而是專門用來徹底封死某個空間的機關術——斷龍石!
“是的天哥,這處古洞正是我們古苗族世代流傳的祭壇。
不知道怎么被這些家伙發現了,我才一進來就被他攻擊。
而且這個該死的東西實力遠勝于我,我打不過他。
無奈之下,我只好放下斷龍石徹底封死祭壇。
如此一來,他為了逼迫我說出祭壇的另外出口,所以才不敢殺我!
嘻嘻嘻,沒想到天哥你來的這么快。這下好了,終于可以為我報仇了!”
巫金說到此處,滿臉興奮的對著里面那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家伙吐了一個舌頭。
黑袍人的雙瞳內分明露出一抹森然。
但很快就冷笑起來,一道沙啞、撕裂的刺耳聲音幽幽響起:
“桀桀桀……你們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敘完舊了嗎?如果完了,那就可以去死了!”
“呸!你這個臭蟑螂,在我天哥面前還敢裝逼?哼,待會看我天哥不把你的狗頭錘爆!”
巫金當即開口對著黑袍人喝斥開來。
“哦?看來你對這個心來的小子很信任嘛!呵呵,也好,你這個小雜種不懂規矩,我想他應該懂規矩吧。”
黑袍人說到這里,雙瞳當即深深的落在林天身上。
“小子,你是這個小雜種的大哥對嗎?那你最好勸一勸這個小雜種,讓他乖乖的告訴本座開啟祭壇的辦法。
否則別怪本座對你們兩個不客氣!”黑袍人說話間,體內涌出一團團黑色的霧氣。
這些霧氣轉瞬間就把黑袍人整個身體籠罩其內。
一時間濃烈的黑色霧氣瘋狂的翻滾著,釋放出一陣極其恐怖的氣息。
即使隔著很遠,巫金都忍不住被這種恐怖的氣息沖擊的臉色泛白,毛骨悚然。
反觀林天,此時正靜靜的站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情緒變化。
只是那一雙深邃的眼瞳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對面這團濃濃的黑色霧氣。
“小子!你的耳朵聾了?本座的話難道你沒聽到?”
見林天這種不為所動的樣子,黑色霧氣內再次傳來一道森然的怒斥。
終于,林天搖了搖頭,俊朗的臉上滿是淡淡的笑容:
“我還是勸你乖乖的交代自己的底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