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師也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說的不錯,老夫這么一大把年紀了,的確有些不太方便上去了。那就麻煩孫銘同學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那副字遞給孫銘。
“能夠為胡老師效勞,是學生的榮幸。”孫銘趕緊上前接住這副字。
“胡老師,那一副也拿上去鑒定一下吧。反正都已經拿來了!”崔鵬突然又對著胡老師說道。
胡老師臉色微變,有些猶豫的搖了搖頭:“雨薇這副就算了吧,應該不是真跡!”
“胡老師,你這樣就有些諱疾忌醫了!完全違背了你這個古董愛好者的身份和品格。
任何一件東西,只要你收藏了,就必須知道它的真假才行。”崔鵬繼續說道。
胡老師聽到這臉上很是為難和猶豫,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呵呵……胡老師,既然這個機會千載難逢,那就讓田大師好好鑒定一下吧。
我也很想知道我送給您的這副宋徽宗瘦金體是不是真品。”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悅耳動聽的笑聲在胡老師背后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眾人全都一愣,忍不住循聲而望。
果不其然,開口之人正是程雨薇。
對此眾人臉上紛紛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在他們看來程雨薇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瘋了。
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的臉呢?
這種贗品還需要鑒定嗎?
宋徽宗的瘦金體除了一些比較大的博物館里面存有幾件,個人手中基本上絕跡了。
因此這一副肯定是假的。
此時傻乎乎的上去鑒定,簡直就和自取其辱沒有任何區別。
胡老師顯然也有些無法理解的看著程雨薇說道:
“雨薇,算了吧,無論你送給我的是什么,都代表了你的心意。
老師都會很喜歡。所以鑒定的話,就不用了。”
可程雨薇依舊倔強無比的搖了搖頭:“胡老師,沒關系。
真的,我真心想要讓田森大師好好鑒定一下我送的這一副字。”
沒想到程雨薇如此倔強,胡老師滿臉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讓田森大師好好鑒定一下吧!”
說罷,胡老師直接把手中的另外一副也交給了孫銘。
孫銘拿到這兩個紙筒后,二話不說,直接大步流星的朝著展廳中央的舞臺上走去。
“這位先生,請問您有藏品需要鑒定嗎?”
舞臺上的主持人見到孫銘走上前來,于是開口問道。
“是的主持人,我有兩件藏品需要鑒定。”孫銘點頭表示道。
“好的先生,接下來就請您把您的藏品交給田森大師鑒定吧。”主持人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孫銘當即就拿著那兩幅字朝著舞臺中央的田森等人走過去。
“田大師您好,請您過目!”
孫銘對著田森微微躬身,然后將崔鵬送的那副字首先遞給田森。
田森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
白面無須,戴著一只金絲邊框眼鏡,文質彬彬,一看就是很有學問的人。
“好的這位藏友,請稍等!”
田森接過這幅字后緩緩的將其打開,然后雙眼微瞇,開始鑒定起來。
僅僅十多秒鐘過后,田森就將手中的這副字遞給身邊的另外幾個人。
隨后他便有些驚異的開口說道:
“恭喜這位藏友,你的這件藏品是乾隆皇帝仿宋徽宗瘦金體真跡!”
此話一出,周圍原本那些懶洋洋的圍觀群眾頓時瞪大雙眼,朝著舞臺上看來。
此時此刻,舞臺上方那塊巨大的屏幕上,已經展示出了這副字的放大全貌,以便于在場的眾人都能夠欣賞。
“哇,竟然是乾隆皇帝的臨摹真跡!”
“雖然是臨摹的,可乾隆皇帝也是一個名家啊。”
“不錯,這副臨摹品的價值也不低。”
“至少也得上百萬吧!”
“上百萬?我覺得肯定不止!”
“……”
字畫這種東西比較其他古董本來就很難保存。
因此相同年代的字畫一般都比瓷器、銅器等這些東西值錢。
所以當看到一些好的字畫藏品時,很容易引起人們的轟動。
眼下這個展廳內就有些轟動起來。
眾人無一不滿臉興奮的欣賞著大屏幕上這副乾隆皇帝臨摹瘦金體作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