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洋此時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京都孟家的大小姐在自家的游樂場被人劫持綁架?
媽的!
這種事情只要想一想就感覺腦仁痛。
萬一這位京都八大世家之一的孟家大小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他這家游樂場還不馬上關門?
不僅如此,恐怕孟家還會把賬算在他的頭上。
屆時孟家隨便施展一點手段,還不分分鐘弄死他?
想到這高海洋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好了。
他趕緊鄭重無比的走上前來,對著那兩個劫匪說道:
“二位,有話好好說。任何條件都可以談不是嗎!
咱們千萬不要做出沖動的事情來,沖動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高海洋滿臉苦口婆心的說道。
兩個劫匪當場嗤笑開來:“切,你算什么東西?
也配和我們談條件?聽好了,馬上讓你們上面的人通知京都駱家。
讓駱家無條件的釋放我們圣教的大主教大人。
否則孟家的這個小娘們今天必死無疑。我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
高海洋聽到臉色頓時鐵青無比。
通知京都駱家?
這兩個劫匪怕不是開玩笑的吧。
我特么哪里能夠聯系的上京都另外一個八大世家之一的駱家?
再說了,就算知道駱家的聯系方式,打過電話去,人家也不會理他啊。
就在高海洋如喪考妣的難受之際,那兩個中年婦女已經撥通了電話。
“老爺,您趕快來幻夢人間游樂場吧,大小姐出事了。”
聽到這,高海洋眼前一亮,總算微微松了一口氣。
是啊,他不認識京都駱家不代表別人不認識。
同為京都八大世家的孟家人肯定認識駱家的人。
所以這件事情只能由孟家人自己聯系駱家。
但高海洋也不是傻子。
如果就這么傻乎乎的等著孟家來人,屆時一旦遷怒于他,恐怕他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所以他畢竟拿出自己的態度和背景來。
想到這,高海洋趕緊撥通了漢陽省安全總署署長鄭澤明的電話。
將這里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匯報給鄭澤明。
……
僅僅十分鐘過后。
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帶著一伙好手氣勢洶洶的來到游樂場內。
“老爺,您總算來了!”
“老爺……”
看到這個中年男子到來,那兩個婦女趕緊驚恐萬分的走上前來。
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無比,冷冷質問:
“大小姐呢?現在在什么地方?”
這兩個婦女趕緊伸出手指向前方那個吊在半空中搖搖欲墜的跳樓機上。
“老爺,大小姐現在被困在跳樓機上了。”
中年男子臉色驟然一凝,陰測測的雙瞳狠狠射向對面那兩個拿著管鉗的劫匪身上。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孟祥國的女兒動手?
我現在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馬上放下管鉗滾蛋。
否則我孟祥國保證,只要我女兒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兩個必死無疑。”
然而對面的兩個劫匪顯然絲毫不懼。
相反二人滿臉不屑的嘲諷道:
“姓孟的,你不用跟我們兩個耍橫。
你以為我們圣教的人會害怕?
呵呵,還是乖乖答應我們的條件吧。
否則我們圣教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聽到這,孟祥國的臉色‘唰’的一下陰沉無比!
“你們……既然是你們這些歪門邪道的垃圾!
我孟家與你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為何要劫持我的女兒。”
孟祥國滿臉陰沉的瞪著對面的兩個家伙。
“呵呵,只能說你倒霉!駱家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抓住了我們打大主教大人。
所以只要你讓駱家馬上放人,我們自然不會傷害你女兒一根汗毛。”
兩個劫匪撇了撇嘴,對著孟祥國說道。
孟祥國整個人渾身一顫,簡直要被氣炸了:
“駱家抓的你們的人,你們為什么不去劫持駱家的人。
憑什么劫持我孟祥國的女兒?難道我孟家好欺負!”
“嘿嘿,姓孟的,我覺得你現在就不要糾結為什么倒霉的是你們孟家。
眼下最重要的是讓駱家放人,不然你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尸吧。”
劫匪滿臉不屑的對著孟祥國說道。
孟祥國眼神陰郁無比,整個人隨時都要爆發開來。
但看著這兩個家伙手中的管鉗此時正死死的夾在跳樓機僅剩的那條鋼纜上時,
雙瞳內盡是擔憂和無奈。
“好,我孟祥國今天認栽了。
我馬上就給駱云天打電話。”
孟祥國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兩個劫匪說道。
“哈哈哈,孟家主這樣做才對嘛。
大家有事好商量,沒必要撕破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