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周圍眾人驚恐的眼神中,血塊竟然開始慢慢的凝聚成一個通體血紅色的人。
只是這個人全身上下泛著粘稠的血液,極其惡心。
如此一幕,讓每個人都看傻了。
根本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
唯獨林天,此刻臉色突然驟變,雙瞳更是狠狠一縮。
“該死!你們四個干的好事!”
林天怒吼一聲,立即操控著金劍對著這血人狠狠斬去。
“桀桀桀……小子,還記得本座嗎?本座說過,總有一天會找你好好說道說道。”血人滿臉不屑的大笑著。
面對林天的金劍,血人甚至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就這么靜靜的懸浮在空中。
“噗!”
金劍直接把血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但很快,這顆腦袋便重新與身體鏈接在一起,沒有任何被斬斷的痕跡。
看到這,林天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殺不死!”
這種神通未免太恐怖了吧。
“哈哈,怎么樣小子,知道本座的厲害了吧。”血人再次狂笑起來。
林天懶得廢話,繼續揮舞著金劍攻擊而去。
但還是和方才如出一轍。
無論他怎么攻擊,或者把這個血人斬成幾塊。
這血人下一刻都能恢復如常,完好無損。
“哼,時間差不多了,不給你浪費時間了,都歸來吧!”
血人此刻突然冷哼一聲,然后對著虛空大吼開來。
“呼呼呼……”
他的話音才一落下,頓時就看到空中飛來一顆顆血紅色的骷髏頭。
看到這些血色骷髏頭的瞬間,在場眾人臉色紛紛大變。
他們在第一關的路上,都遇到過這些血色骷髏頭。
現在看來,這些鬼魅無比的血色骷髏頭顯然是這個血人弄出來的。
這些血色骷髏頭紛紛化為一團紅色血塊,融入到血人體內。
被這么多血塊融入后,血人的身體更加凝實,儼然以及和真人無異。
這是一個劍眉星目、面容冷峻的光頭男子。
身上套著一件血色長袍,就連眉毛也是血紅色的。
整個人憑空而立,站在虛空當中,周身縈繞著濃濃的血腥之氣,令人聞之欲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天劍宗的人吧。”林天眉頭緊皺,看著此人說道。
“不錯,本座正是天劍宗最后一任宗主血屠上人。”此人點頭表示道。
“如此說來,血神宮遺跡內有寶藏的消息也是你故意流傳出去的了?為的就是吸引這四個傻瓜前來,然后重新復活。”林天又道。
“小子,你很聰明。這四個家伙作為四靈家族的后裔,體內的精血對我極其重要,也是我能夠重新復活的根本原因。罷了,既然你很對本座的胃口,那本座就告訴你一下當年的事情吧。
聽好了,當年我天劍宗一家獨大,實力足以碾壓整個修真界所有宗派。最終引起了正道那些偽君子的嫉妒。
所以他們聯合起來,圍攻我天劍宗,本座浴血奮戰,最終雙拳難敵眾手,無奈被擊殺。
但本座早就在他們攻陷我天劍宗之前,留下了四塊存有我精血的令牌。然后故意流傳給當初野心勃勃的四靈家族。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天劍宗遺跡開啟后,四靈家族的人會拿著令牌前來此地,然后本座就可以借此重生。”血人說到這,滿臉興奮和狂喜。
這時,雷萬鈞四個人以及眾多四大古武家族的人臉色變得別提多難看了。
天知道這次他們釋放出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要知道,在上古時期,這個家伙就能力敵所有修仙高手。
現在誰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林天臉上盡是凝重……
天色漸亮,東方暗紅色的朝陽拼著所有力氣,讓這片美麗又充滿無數危機的荒原,呈現出神秘的色彩,仿佛為即將到來的黎明醞釀著情趣!
這是一顆大腿粗的血芭蕉樹,蒲扇大小的枝葉,密密麻麻的生長著,配合著高達數丈的莖稈,簡直遮天蔽日。
血芭蕉!原始荒原上生命力最強的植物,通體血紅,全身上下全部充滿了和人類鮮血一樣的汁液,它的每一片葉子即使被撕成碎片,只要落在地上便可以生存下來,而這些血色汁液灑落地上,正是它生存的充足養分!
此刻,血芭蕉陰影中,一道青色身形很是不起眼的盤膝而坐,若不是荒原上掠過的清風吹動芭蕉葉,根本無人注意到枝葉中央這道穩若磐石的身形,可這道身影又仿佛和這株血芭蕉渾然一體,沒有絲毫突兀感!
此人雙手平放膝頭,仔細看之,那枯樹干一般的雙掌中竟各自握著一枚核桃大小的血色珠子,而這血色珠子正是他身后的血芭蕉所結的果實!
不是林天是誰!
在他手中,兩顆血色果實正源源不斷的散發著赤紅靈光,這赤紅靈光才一出現,便被仿佛擁有魔力的枯槁雙掌瘋狂吞噬,短短幾息,兩顆血色果實便被徹底煉化。
同時,林天再次伸手,在身后的血芭蕉上重新摘取兩顆血色果實,繼續重復剛才的煉化過程,兩個時辰過后,整株芭蕉樹上的所有成熟果實已全部被他煉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