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知道海王為什么要和紀少分手了,話說,就這種三觀不正的家庭,真的很難獲得幸福。
但紀少真的很深情有木有,就沖這一點,我不打算罵蘇閔婕了。能被人深情對待,必有過人之處,也許,是我們盲目了而已。
裴祈翻看的眉頭深皺,突然明白紀焱今晨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怪不是他要將蘇閔婕往高不可攀的方向去推,原來是認清自己后,覺得配不上了。
有點傻,但又令人敬佩。
就連裴文婷都不由嘆了句:“紀焱對蘇閔婕還真是沒得說,為了幫她,都敢往自個兒身上捅刀……可惜啊!自古深情留不住,只有套路得人心!”
裴祈瞥她一眼,“所以,套路是什么?”
裴文婷神秘一笑,慢慢道:“好女怕纏郎,惡狗怕蠻棍!”
未了,在裴祈肩上重重一拍。
“你只管好好做纏郎,蠻棍我來當!”
……
裴文婷所謂的蠻棍,就是和李悅正式開撕。
之前被李悅欺負,那是她需要被欺負,不代表她真的在忍氣吞聲。
在這期間,她可沒少收集李悅的黑料。
蘇閔婕這邊,其實也沒打算放過李悅,禮尚往來無可厚非。
但她講究策略,不動就不動,出手就不會給人反擊的機會。
結果戰火還沒點起來,裴文婷就沖上去了。
撕的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李悅背后說了誰的壞話,又故意和誰撞衫,現場耍大牌欺負工作人員什么的……
蘇閔婕看得毛焦火辣,但裴文婷在這種時候,沒和外人站一頭來攻擊她,心里多少又有些欣慰。
這么想時,蘇閔婕眉頭深皺,暗罵自己賤。和裴家已經沒半毛錢關系了,居然還將人家劃分在‘自己人’的行列中。
罵歸罵,既然戰火打響,她肯定不能坐視不管,索性就讓年卿那邊配合,開始放大錘,錘錘都能砸出大坑來。
比如,拉票造假。
比如,李悅和新歌唱大賽某贊助商不得不說的故事二三。
又比如,成名的幾首原創歌曲,都是抄襲,操作還騷的不一般……和別人約歌,約了又不滿意,然后改幾個詞就說是自己的原創……
這些,都還只是能放明面上來的。
蘇閔婕也是覺得奇怪,有些人自己明明黑的深不見底,哪里來的勇氣去惹事生非?
這些,她都覺得無所謂。
令她難受的是紀焱……
紀家在處理這種事上,經驗可謂的是豐富的很,若想壓,那有壓不住的。
紀焱只是犯傻,想替她擋刀而已。
其實,完全沒必要。
她想當面給紀焱道聲謝,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上點什么忙。
然而,紀焱一直躲著她。
年初五,蘇閔婕好不容易聯系上祝東,查到紀焱生病住院,打算前去探望。
結果,還沒上車,‘纏郎’來了。
裴祈堵在她面前,單刀直入:“如果你是想去找紀焱的話,我覺得完全沒必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