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開口:
“所以架空本宮?你是想當太子了?”
三皇子莫名打了個寒戰,低垂下眼眸。不敢跟厲允多說什么。
他知道南理國不少將士們是不喜歡厲允這個太子。
血統不夠正。
有一半大周的血脈,說明他的心會偏向大周。
三皇子抬眼。
窗戶的日頭很毒,日光囂張地灑在大地上。將地上的野草曬得沒了水分。
“不是架空,是想為太子分憂。”
厲允踩在地上的腳收了起來,坐在椅子上身體也后仰了些。
“那本宮應該謝謝你哦。往后你就在這里盡情的玩吧,其他事情就不用你插手了。”
三皇子滿心不服氣。
見其他人不說話,他便知道這些老狐貍是要他拿出態度。
“太子殿下,父皇讓我過來也不是盡情玩的。我總要對得起父皇的信任,”三皇子以前不敢這么跟厲允說話,說是厲允身邊的一條狗也差不多。
也正因為如此,厲允去哪里也會讓他跟著。
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三皇子比別人接觸的機會多。
厲允神色一怔。
手里的茶盞把玩了許久。
頓了須臾,才看向了其他幾個將士。
“你們的意思呢?”
其中一個段將軍站起來甕聲道:“回太子的話,我段武是個粗人,不會說什么大道理。三皇子同為陛下的兒子,理應為了南理國出一份力。再說了大周人狡詐又不講信用,他們自己人自相殘殺就算了,還能出賣自己的國家。這種人給咱們南理國做奴隸都不配。”
說話間。
段武還呸了一聲。
旁邊一個吐掉了嘴里的草棍子,一只腳踩在了椅子上。手里拿了一個饅頭,見狀忙附和:
“大周的人沒有骨頭,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對。三皇子說的沒錯。”
另外兩個將軍沒敢說話。
厲允臉色陰沉,他沒有馬上翻臉。看來三皇子在最近一段時間成功策反了這些將士們。
“你們出去吧。”
段武抹了把臉頰上的汗水,“太子殿下。圍攻大周皇帝的事情,就由三皇子負責吧。太子殿下就在邊境坐享其成便可以了。”
厲允赤腳走了過來。
抬手就是一拳搗在了段武的臉頰上。
“本宮的事情需要你來置喙?還是你想坐本宮的位置?”
厲允這一拳頭用足了力氣。
段武捂著臉,吐掉了嘴里帶血的牙齒。
“末將不敢。”
厲允卻沒有放過機會,“以下犯上。去外面跪著吧。”
段武轉身走了出來。
“噗通。”
段武跪在了地上,樣子也高傲得很。根本就不是知道自己錯的樣子。
三皇子像是猶豫,開口道:
“太子殿下,段將軍一時心直口快。你這是何必?”
“三皇兄陪段將軍一起跪?”
“你……豈有此理。”三皇子萬萬沒想到厲允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急切的開口:“你我都是皇子。你是看在我們要殺了大周皇帝,才跟我們置氣吧。”
“我知道大周皇后是你同母的姐姐。”
三皇子此話讓營帳里的人都睜大了眼睛。
大家就這么看著厲允。
厲允轉身陰沉沉的盯著三皇子,眼尾的紅像是淬了毒一般冷寒。“那又如何?本宮有做出損害南理國的事情嗎?”
“你暫時沒有,可你說了要去大周拿回云太傅留下的東西。”三皇子像是找到了厲允叛變的證據一樣,“拿回來東西了嗎?只有折損了父皇給你的人。”
厲允和三皇子對視一眼。
只一眼。
三皇子后背大汗淋漓,他從厲允的嚴厲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不行。
他要先下手為強。
厲允已經收回了目光,淡淡的開口:“你們出去吧。”
三皇子率先出去。
他心里還是怕這個瘋批的太子爺。
其余的將士也出去了。
最后出去的將士若有所思地睇了厲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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