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喉結滾了滾,一時看入了眼。
“怎么?”她抬手,勾住了小白臉的下顎,“吃醋了?”
“姐姐覺得呢?”
他每次都喊她姐姐,可每次喊的時侯語調和味道都不一樣,“我記得我跟姐姐說過我一般不生氣,可要是生氣了不好哄的。”
秦暮暖瞬間回神,覺得這樣下去不是事兒。
這小白臉也不聽話啊,完全不受控。
好在她早就讓好了準備,把自已兜里的車鑰匙拿了出來。
“諾,送你的。”
宋清寒的眉梢瞬間就挑起來了,“你打算送這個讓我消氣?”
“嗯啊,”秦暮暖一本正經點頭,“最新的布加迪威龍,馬力你絕對喜歡。”
市值三千八百萬,全世界僅此一輛。
宋清寒盯著她白凈的臉蛋看了好一會兒,轉身將車鑰匙丟到了桌子上,興趣平平,“可我不喜歡這個。”
“那你喜歡什么?”秦暮暖不解。
她見他背對著自已,主動走到了他面前,“車子房子票子,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統統都送到你面前來,只要你歡心。”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自已喜歡的臉蛋,秦大小姐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手。
宋清寒瞇眸,“我喜歡什么……”
他哂笑了一聲,驀的俯身,唇瓣抵在了秦暮暖的耳根。
“姐姐猜到了嗎?”
秦暮暖耳根倏爾一軟,差點扶墻站。
她盯著近在咫尺的高挺鼻梁,本能舔了舔唇,腦袋里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他徹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么想,秦暮暖也就這么讓了。
“很晚了,”宋清寒卻倏爾松了手,“我去洗澡。”
秦暮暖怎么可能看著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像個跟屁蟲似的黏在宋清寒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