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嘴角抽了抽,“你要不……換個?”
“怎么?”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蛋帶著微微淡薄的笑意,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點小要求,姐姐都不能記足我?”
明明溫和的語調,卻帶了莫名的委屈。
“咱們可以換一幅畫,”秦暮暖當機立斷點頭,“便宜點的。”
“可我就覺得那幅畫好看。”
宋清寒罔顧了身側那下巴都快驚掉了的霍珩,直接就開始下逐客令了,“姐姐要是搞不到的話,我短時間內是不會消氣的。”
“……”秦暮暖忽然很想罵人。
這個小白臉,實在是不好哄啊。
她連今晚什么姿勢都想好了,就這么被無情拒絕,實在是抓心撓肺的難受。
宋清寒在把人送走之后,朝著霍珩睨了眼,發現他瞠目結舌,跟吃了耗子藥一樣盯著自已。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你說的那幅畫……”霍珩無語,“是在盧浮宮,不是凡爾賽宮……”
宋清寒這才后知后覺哦了一聲,像是剛知道,“我這不是沒文化,隨口說的。”
霍珩,“……”
大哥,你沒文化不是你的問題,可你沒文化還要出來裝逼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要是把衣食父母嚇跑了,再世為人的機會可就白白走了。
“你們兩個……”霍珩看著面前走到旁邊給自已套了一件白t恤的男人,手里抓著啤酒的罐身都微微癟了,“到哪一步了?”
宋清寒睨了他一眼,“你想問什么。”
“說真的,”霍珩瞧著他那冷冷淡淡的模樣,調侃道,“你這一聲不吭可勾了個大的,你要不把她的富婆朋友介紹出來給我見見,我這人什么都不缺,就缺錢。”
宋清寒眼眸驟然凜了半分,“滾。”
臨進房間摔門之前,睨了眼門口的抽屜,“還有,以后把你隨身用的東西收著點,別拿出來惡心人。”
霍珩撓頭,“什么東西?!宋清寒你把話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