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暖睫毛猛的顫了下,露出臉蛋看著面前面容溫和的男人,嗯了一聲,“回國后就不怎么吃了。”
她補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呵,”裴洛軒唇瓣溢出笑,“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撒謊就耳朵紅。”
秦暮暖怔怔的抬眸,看著面前男人的眼睛。
“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沒那么容易過去,”她笑了下,淡淡道,“你確定要在這個時侯跟我談過去?”
“sorry,”裴洛軒意識到說錯話,雙手抬起,“是我考慮不周。”
秦暮暖沒吭聲。
許久后,見眼前的男人還不走,她有些不耐煩,“時間不早了,裴醫生日理萬機,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裴洛軒垂眸,目光靜靜的落在她右手手表上。
察覺到他的眼神,秦暮暖不自在把手藏進了被子里,“我晚點要出去,就不留裴醫生了。”
下了逐客令,裴洛軒也不好多留。
秦律之端了藥上來,發現裴洛軒不知道什么時侯已經走了。
他詫異,“洛軒哥走了?”
“嗯,”秦暮暖淡淡道,“他工作忙。”
秦律之沒多想,端著藥放在了茶幾上,“我讓傭人去拿蜜餞了。”
秦暮暖面色淡然的拿起碗,一口氣喝掉了藥。
“我要出去。”
她起身下床,秦律之皺眉,“姐,爸都已經生氣了。”
“他生氣我也要出去。”秦暮暖沒理會,走到衣柜旁拿了一件黑色的掛脖長裙,轉身看了眼秦律之,“我要換衣服,你確定要在這里待著?”
“姐,”秦律之不記,“你這兩天都沒怎么好好在家里待過,我下周就開學了,到時侯就沒那么多時間見你了。”
秦暮暖沒理會,拿著衣服轉身進了浴室。
換衣服出來,秦律之已經不在。
她下樓,打算去車庫開車,卻發現自已的車鑰匙找不到了。
她蹙眉,敲響了秦律之的房門,“阿律,是不是你把我車鑰匙拿走了?”
秦律之打開門,“是爸收的。”
“爸收我車鑰匙讓什么?”秦暮暖皺眉。
“你猜不到嗎?”秦律之盯著她,聲音很是冷淡,“姐,這些年爸允許你胡鬧,是怕你情緒過激,可你要是再這樣下去,爸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